“那刚刚她为什么表现得好像你们很熟一样？”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骂了我。嗯……难听的。”倪青抬起，前仿佛又浮现当年的场景，那个暗的，永远弥散着血腥气的地室，“很难想象，一个受了如此重伤的人，还会有力气往我脸上啐两。”

“不要。”于是她犯了倔，晃起倪青的手，“你帮我。”

洛川不重，但倪青被她压着的双已全麻了，两人上完全相同的香味以如此暧昧的方式成一团，倪青实在没有那坐怀不的本事。

倪青想了很多，无数记忆碎片从前掠过，但最终说，只剩一句：“她是我见过最有骨气的人。”

手指在黑发间穿梭，指尖时而过耳郭，时而连脖颈，一时无言，唯汽渐渐蒸，凝结更加厚的绪。

“我明白。”洛川，“我能从你的语气里听来。因为前世的事，你对她的很复杂。”

“我和她的事你都知，上辈和这辈，全都告诉你了，没有半遗漏。”倪青全然坦诚。

“当一切尘埃落定，当她回忆那段过去时，会想起我，这个打过她骂过她，最后又亲手放走她的人吗？”

关掉风机，发丝还是的，洛川便回抱了倪青。

“当然，仅仅是佩服，不能衍生成钦慕之类的。”想起前这人似乎是个醋，她又补充。

倪青挑眉，右手忽地揽上洛川的腰，没等人什么反应，左手便抚上她的后脑，极其突然又极其温柔地衔住了她的。

“嗯——”倪青思考了一，“大概因为去救你的那次？可能我表现得太镇定，太不像十七岁了，她觉得我这个人很神秘，也觉得我靠谱，所以当遭遇挫折没人倾诉的时候，潜意识里就想到了我。”

洛川一儿不掩饰自己心的不，嘟着嘴：“是。”

两人的膛相贴，倪青忽然开：“平心而论，我很佩服唐诗筠，也是真心想和她朋友。”

“毕竟，”倪青的中现了惆怅，“上辈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暴了。”

洛川躺在床上，短促地起伏，没的发在床单和后背上各一片，而比那更的，是她的底：“你嘛？”

“我把她送回了光明，可那片光明里，能留关于我的只言片语吗？”

“是上辈有什么故事没告诉我……”她的手在倪青的颈侧与颊边游走，“还是这辈瞒着我偷偷见过？”

洛川哼一声，捞起床的发圈随意扎了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一吻到，倪青领的扣也敞开了。

她凝望倪青，目光满是探究：“你和唐警官——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欠她一声歉。最后一次碰面时，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再见，没想到，我死得太早，没能等到那天。”

“不过，”倪青回想起那天的经历，不由微笑，“若放到一年前，我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她一起被人追车。”

作者有话说：

洛川的一颤，惊讶之中本能地想后退，可自己唯一的支撑就是前人的双，若想维持平衡，便要更地抱住她，顺从于对方手前倾的力量，将这吻延得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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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青坐在床边，扣好扣，了，回味似的：“尝尝米醋味的小洛。”

“上辈她是警我是匪，注定你死我活，这辈虽然不对立了，但我们拢共见过两面，充其量也就是认识，不可能再有其它了。”

“上辈，我的经历决定了我们没法同路人，我真的很想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前世的她，能在那条路上走多远。”

洛川眨眨，想听她继续说去，但倪青止了话，推了她：“快去发啦！你不怕第二天起来痛啊？”

倪青懵了一瞬，而后撞上洛川泽的双眸，忍俊不禁，无奈答应了。

洛川从倪青的动作里读了一盖弥彰。像有什么话哏在咙里，上不通似的。

但不论如何反应，面上还要调侃。

墨般蜿蜒地勾画锁骨的廓，像个鱼钩，钓得人心。

“呀，我们小洛吃醋了。”

“我不会因为一通电话就误会你们的。”洛川说，“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想知在你讲述过的那些往事背后，你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