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川。

“现在，到你报答我，救我一次了——乖乖的，打了这一针，咱们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了。”

转而，又一些令人胆寒的悲悯：“孩，我的孩，你知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我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你过得这么快活，有想过你的亲妈还在地狱里受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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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要救你，可对你来说，疯了或许比醒着要好。”

“她是谁？”

“小川，妈妈的女儿，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们应该有同样的命运，不是吗？”

倪青的额爆起了青，上牙齿开始打颤，她用尽自己的克制力，牙里挤一句答话：“她有危险……”

“什么？”唐诗筠茫然。

剧痛，洛川的脸涨得通红，艰难地吐字：“你，替我……试，过了……吗？”

她去见了洛芝兰……她为什么要单独去见她？

“是！”她一把攥住瓶，厉声，“你不知这是什么吧，我告诉你，这是好东西，能让你上天堂的好东西！”

唐诗筠看见她一双亮得发红的眸，像被弹了一一样，心中一惊，连忙照她说的位置走，同时追问：“那里怎么了？”

我明明已经关掉了对洛川的追踪，是谁打开的？是洛川吗？她为什么要打开？她想让我看什么？她想什么？

的袋里，一块方形正在发，驱散了傍晚的寒凉。

“西城区桥南路16！”倪青失声喊。

虎牙划破了腔，铁锈味充满了腔，洛川仰看着冰冷黑暗的天板，闭上睛。

“我叫不醒你。你若觉得你在地狱，便是吧。”洛川咳嗽几声，盯着她，低声。

“她是——”

“西城区桥南路16！”倪青又重复了一遍，“快去这里，越快越好！”

“她是——我的人。”

满屏黑暗，几秒之后，现了一个声音。

“小川，你会满足妈妈的愿望的，对吗？”

心脏像被掏空，咙像堵住一样说不话来，倪青死死掐住自己的大，丝毫觉不到疼痛，心中剩余的只有无尽扩散的恐惧，和无穷的懊恼。

机屏幕上，两个代表被监控的红完全重叠，而地就在——

洛川象征地缩了，平淡地报几个名字：“海洛因、可卡因、冰毒、吗啡……是哪一个？”

“你去见过魏智了吧。”洛川的语气不带有一惊慌，仿佛只是在和母亲拉家常，“那东西是他给你的？”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把你藏在衣柜里，我救了你。我救了你，自己却了地狱。可我不后悔，因为我这辈，唯一的人就是你呀。”

话音未落，洛芝兰松开洛川，狂笑起来。

她对着洛川说话，可目光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盯手边的药瓶。

她张嘴急促呼，耳畔已传不任何声音，只有自己慌的心声仍在回：

“你知天堂是什么样吗，上，上你就知了……”

砰！

“懂得还真多啊！”洛芝兰上前掐住了她的咙，脸上神癫狂，“你自己试试不就知了？！”

大门被踹开。

洛芝兰没有看见她想要的恐惧画面，气得直咬牙，里充满了血丝。

“没关系的，你怎么看我都没关系的！”洛芝兰也本不听洛川的话，她咧嘴笑着，将药瓶捧在掌心，“我找到了天堂，我自己找到的，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地帮我，我自己就能去天堂啊！”

洛川听见自己血汩汩的淌声，听见洛芝兰越发兴奋的呼声，听见药瓶被打开，听见针被拆开——

心声剧烈如鼓，倪青的手指已僵得像冰，每一寸的移动都比平时艰难数倍。她早已顾不上边人的警察份，径直打开了洛芝兰的录像监控。

“对我……也是一样。”她的声音微不可闻，并非说给洛芝兰听，“再不疯一次，我就真的……要醒了。”

她走上前去，轻柔地抚摸洛川的脸，抚过那红的伤，半的血沾了满手：“洛川，妈妈的小川，你抛弃了妈妈，但妈妈不会恨你的，妈妈你，妈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

洛川睁开了睛。

对了，摄像！我可以调动她们手机的录像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