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确定是自己的同一刻，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平静到极：“再给我一支烟吧，对将死之人，这要求并不过分。”

烟雾重，人形隐没。

砰！

砰砰！

枪声像极了烟火，洛川骤然惊醒，心有余悸。

她茫然地捂住，在一一沉重的心声中，找回自己的躯壳。

梦里的人究竟是谁？洛川痛裂，可是不论怎么努力回想，都抓不住那人的影。

…

倪青本以为自己很好，可没想到她这一趟冒格外持久，洛川都好利索了，自己的咙却还哑着。

距离戏剧节越来越近，倪青有些着急了，就现在这副破嗓，上台可怎么办呀！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十二月份的月考上来了，大家忙着学习时间吃，凑不齐排练的人，倒是给了倪青的嗓休息的空档。

天气冷了，放学的路也变得艰难。以往放学，都是倪青跟着洛川回家，之后再自己跑回倪家，但现在，晚上的巷实在太冷，洛川怕倪青大半夜的去又要着凉，索调换了一，洛川跟着倪青回倪家，省得风一扑，她的冒又要加重。

倪青四楼的书房朝北，冬天太冷，两人就在客厅里活动。

外两只野猫在吵架，嗷呜嗷呜地叫，屋里空调打得很足，风人睡。

倪青一个激灵睁大睛，划掉作业本上写歪了的字。

“你去睡觉吧。”洛川合上书页，主动提议，“我帮你写。”

倪青甩甩脑袋，拒绝了：“就差一了，写完再去睡。”

洛川不废话，把她的笔夺过来丢笔袋，推着她往房间里走。

走到楼梯，大门响了，芳芳领着喝了酒变得有些呆傻的倪建华走上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礼品袋，里装着个方盒。

“爸，你们这同学会可以啊，不收钱就算了，居然还能拿礼？”倪青停脚步，惊奇。

“不，不是礼。”倪建华说话结，笑得傻乎乎的，“是学校印的纪念册，往届学生的毕业照都在上面，每个毕业生都有的。”

“老婆，”他从芳芳手里接过袋，“给你看我当年的毕业照，可帅了！”

芳芳又嫌弃又想笑：“好好好，我已经看过了，乖啊，回屋睡觉去吧。”

倪建华倒是不倔，像个小孩似的，把东西到倪青手里，叮嘱她一定要看，然后乐呵呵地走了。

这一通作来，倪青也不困了，问芳芳：“妈，我爸的毕业照真的很帅吗？”

芳芳冷笑：“一群十四五岁的傻小挤在一起，衣服发型都差不多，那时候的拍照设备又差，五官全糊成一团，的再帅也看不来啊。”

倪青打开纪念册，很快翻到倪建华的年份，看着照片上一堆面目模糊的萝卜，以为然。

和原版倪青一样，倪建华也毕业于西城中学。洛川没在这儿上过学，初中时虽然去过一次，却也没什么印象了。纪念册前面是校园掠影，倪青仔细看了一会儿，记住里的标志建筑，防止之后什么意外穿帮。

“这纪念册截止到那一届为止啊？”她往后翻了翻，顺嘴问。

“应该到今年或者去年吧，我也没仔细看。”

“老婆！”卧室的方向传来倪建华的呼唤，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芳芳脸一变：“你爸在搞什么呢，我上去看看，你们早睡哈。”

“嗯嗯。”倪青乖乖应，低继续看册。

“这个场还别致的欸，”洛川也凑过来，指着一张老照片，“居然是在楼上。”

“这个是老校区，”倪青看了照片角标，“可能是因为在老城区，地方小，没有空间扩建吧。”

她又翻了两页，看完了校园风景，之后是历代教师的合影，然后是占最大的毕业照分，照上面标的，从六十年前那一届开始，截止到去年，也就是倪青洛川毕业的年份。

“那这上面也有你的照片吗？”洛川的指尖停在年份索引上，问。

倪青的心莫名抖了一，咳嗽一声，迟缓：“应该，是有的。”

芳芳的声音忽地响起，打破了两人间诡异的沉默：“青青，上来一，你爸吐了！”

倪青一，合上册往楼上跑。跑到楼梯，回嘱咐洛川：“太晚了，你先回家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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