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蓝映月晃晃脑袋，“就和见到受伤的浪猫浪狗一样，一时心泛滥，捡回来照顾一会儿而已，能有什么看法。”

她转过椅，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洛川，我问你个问题。”

“大概是一个杀掉另一个然后殉的程度。”

蓝映月想了，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也不是。之前在外面见过一面，但那时就当是个路人，不知她的份。”

倪青清清嗓，重整旗鼓：“我有一个朋友，发现她的两个朋友之间有暧昧关系，但因为某些原因，她知两人如果再发展去，结局很可能会非常不好。那么，她该不该为了避免悲剧而拆散她们？”

“最多……”她咬着嘴，“最多就是觉得她得不错，睛很漂亮。”

“好好好，我信。”

纠结来纠结去，倪青默默地帮她把所有炸都搅拌好了。

“别笑！我真的有一个朋友！”

“我的意思是，这其中是否有误会、意外，或者其他外力因素呢？”

看她过快眨动的睛，留着清晰牙印的，向转动的珠，还有不时攥又松开的手，类似的举动，倪青在自己和洛川的上都发现过——分明是心虚加张啊！

“不过你别想多啊！”她赶补充，“我比较博，觉得很多人都漂亮，不代表对谁有特殊想法昂！”

“如果没有……”倪青轻叹，“她们或许也能过得很好。”

所以不自觉的，便与她越来越熟悉，惊觉时，已成了朋友。

“哎呀这个你就别了！就当是讨论小说剧吧。”倪青实在不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反正洛川也不是会揪住一追问不休的格，索瞎编。

“那，你对她有什么看法吗？”

洛川曾经恨透了蓝映月，不仅因为她杀了师傅，还有因言颜的死，引发的波澜。

“所以，”她心中还有些许疑虑，“你们昨晚刚刚认识的？”

“嗯。”洛川继续。

因为前世的复杂纠葛，一开始，倪青选择用疏离的态度这一世的蓝映月，仅仅利用她的价值，而不愿。但不可否认，蓝映月是个相当有人格魅力的人，她上的那份活力，尤其引心思重的家伙。比如言颜，再比如倪青自己。

洛川吃惊：“居然知得这么？”

如果言颜没死，或许自己也不会沦落到那般田地。她可以继续跟在师傅边，或许有微小的机会，她能金盆洗手，去过她迟到了二十年的正常人生。

她要是不加这一句也罢，说完一串解释之后，倪青刚打消的念又冒了。

倪青足足用了半分钟来措辞，开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那时的洛川很不理解言颜的选择，几次要求除掉她，扬言言颜这是自己给自己造了一条肋。而事果然如洛川所料，言颜最终死在了蓝映月手上。

她将一切都归罪于杀死言颜的蓝映月，但其实洛川心里很清楚，蓝映月是被迫的，当时的她别无选择，若不顺从，她死得更快。洛川骂蓝映月卑劣虚伪，骂她自私自利，骂她辜负了言颜的，但若换作是洛川自己，难一切就会有所不同吗？

倪青叹气：“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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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帮她拌第二盆。

倪青听着，倒也没觉得多奇怪。言颜虽然生活简朴，但也不是完全离群索居，在路上遇见没什么稀奇的。

“有。”过去的记忆瞬时涌上脑海，倪青偏过，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是被人威胁的。”

洛川的神变得认真起来，她挲两，又问：“你，哦，你的朋友所知的那个结局，是她们的格经历导致的必然结果吗？”

“你跑去找映月，就是为了帮她活？”敲最后一个句号，洛川把初稿发给编辑，关掉笔记本电脑，双脚一蹬，连人带椅到倪青边，伸手帮她酸痛的手臂。

倪青的问题乎洛川的意料，她松开手，仔细思考一会儿，问：“你说的那个结局，有多不好？”

前世，也是如此。言颜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为了灭除掉的也不计其数，偏偏一时心放过了蓝映月，甚至让她加组织，跟在她边。

倪青心里越发纠结，一方面不想再对蓝映月恶语相向，一方面又实在担心她们重蹈覆辙。而且吧，自己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拆散姻缘这事儿还真没过，完全是知识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