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的话听着尖锐，祝猗微一颦蹙，但她立刻就舒眉了。

祝娱说得再难听，也只是基于“假如”。

祝猗忽然有些惘然。

祝娱再是势格，她也步暮年，不可避免地像无数老年人那样，既对女忧心忡忡，又衰弱退让。

这位叱咤的艺术家在向孙女要一个安心，上的、事业上的，她都希望听到一个足够的保证。

她潜意识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年迈，只怕未来风雨如晦时，她却衰朽得来不及庇护了。

“刘姨是刘姨，我是我。当年刘姨是追光人，敬仰变了质，我从来不是。”祝猗语气轻松，“我是始于颜值。”

“哦，这话说得可真难听。”

祝娱这句话是用英语抱怨的，借着她前边的“莎士比亚论”怪气。

祝猗神变得很包容，好像那些看着家里老顽童的无奈成熟女。

祝娱“啧”了一声。

“我和老师吵架生气，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看不惯那些明显的数据造假、尸位素餐、垄断资源，但偏偏我还有能到改变这个行业的地步。认识自己平庸无力，难免失望。”

祝猗垂说：“而且我之后还要和光同尘，一想到这儿心就更不好。但我也不想离开这行……这个专业本我是喜的。不怎样，我好歹也算二代……三代，任翻个脸还是可以的。”

祝娱默然。

“变不了行业生态，但我还能一其他改变，将这个领域再往前推一，哪怕是零一。我记得曾经您和我说哪怕不了第二个杜尚这样开启新一的大师，也要成为推动新的人，我在我的行业也是这样。”

祝猗看着祝娱，一个极似的微笑：“您觉得，唐灼喜我的，像您还是刘姨呢？”

作者有话说：

夜安。

（正文完）

刘贻温知她们祖孙在谈话，于是没有去打扰，一直在院中廊坐着，闭着听二楼来的音乐。

今天祝猗选择的是德彪西。

曾经祝猗是不耐烦听这个的，她更愿意听简单明了的行乐，音乐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绪的宣，越简白、越刺激才好。

刘贻温还记得祝娱和祝猗说，她终有一天会意识到音乐不只是实用。祝娱大概以为那一天的到来是因为祝猗与自己的血脉相连，没想到会败给她喜的学生。

刘贻温听见往这里走来的声音，没睁就说：“有和猗猗商量什么时候请客公开吗？”

“哼，”果然是祝娱的声音，“谈个三四年确定了再说吧！这才哪到哪。”

刘贻温莞尔：“真的？提都不提？”

祝娱没回答，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往那边让让。”

刘贻温睁瞥她，里写着“这么大地方非要挤”，但还是起给她腾挪了些。

“年纪上来了，总归最后都是要听后辈的。”刘贻温不太奏心地安她，“对小唐早接受早享受。”

祝娱不兴：“我没说我不接受。”

她停顿了一说：“你‘小唐’‘小唐’这么叫，觉跟叫你助理似的。”

刘贻温无语转，没想到这才是飞快接受孙媳的，自己杞人忧天。

“猗猗说到时候想在欧洲那边举办个小派对，但怎么样再说。”祝娱停顿了一，“由她们安排吧，是她们自己的事儿。”

刘贻温“嗯”了一声。

祝娱半晌又说：“她还说已经和小唐……小灼商量了，到时候看她们的行程需要，大概是小灼随猗猗一起住在北京。”

刘贻温听到前面变化的称呼笑了一，最后问：“那你呢？你不是来这儿前犹豫到时候要不要带猗猗一起住吗？那新别墅够大，加一个小灼也足够。”

祝娱说不：“随一说。我还没有到需要年轻人陪伴的地步，和你一个已经正正好啦。”

她又从怀的老太太变回了随的艺术家。

祝猗和祝娱聊完后，自然地去找唐灼。不知为什么，大清早她的房门是关着的。

祝猗一拧手把就能开门，但她还是敲了敲。

门开一，唐灼探。

“我在工作。”她说着，朝祝猗眨了眨，“等一会儿哦，你在我会分心。”

祝猗朝她比了“ok”，注意到她胡扎起来的发，一些发丝贴着肤，面颊有些泛红，似乎正在兴奋，又有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