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这群鳏夫和这些意外死掉的姑娘，会和相思雀有关？”

嬴钺一边帮灵归研着墨，一边盯着灵归写在纸上的字。他不认字，对书法更是一窍不通，但就是单纯觉得灵归写得好看。

“十有八九！”

灵归如是答。

“你想想，相思雀以相思为，这丈夫对亡妻的相思，不正是她赖以生存的粮吗？”

“雀儿她怎的会沦落到……”

阿九无奈地扶了扶额。

“倒也正常，这相思雀若有自己满的，便无需，也能十分满足。可若害了伤，便要千倍百倍地从他人那里来汲取相思，才能活去。”

灵归写完那些名字，搁了笔。

她拿起纸来细细研究一番，从这十二个名字里，她莫名受到一戾气……

“我怎么觉这些名字好像在骂人?”

分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名字。

小南，阿仁，阿窦，小妮，小诗，珲珲，，阿珠……

灵归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照这些姑娘死亡的时间，从先死到后死，给她们排了序。

依次是：小南，阿仁，阿窦，小诗，珲珲，阿旦，小妮，门门，兜兜，小石，，阿竹……

南，仁，窦，诗，珲，旦……

妮，门，兜，石，，竹……

灵归和阿九同时读来了这十二个字：

男人都是混，你们都是蠢猪？

相思雪3 黑猫，白猫，会扫雪的就是好……

目前基本可以确定, 这十二个姑娘，不说是雀儿本人，也至少和雀儿有脱不开的关系。

夜半三更, 楼外梧桐枝上, 不眠的乌鸦呜哇呜哇地叫个不停, 叫人心烦。

嬴钺推开阁楼隔门, 一手支颐在直棂栏杆上, 带着杏香气的夜风扬起两系着银铃铛的红发带。

他勾勾手, 唤来只健硕黑亮的红嘴乌鸦，那乌鸦扑簌簌拍着翅膀，落在栏杆上，朱砂般的红喙，昂首的, 像是只鸦老大。

嬴钺勾笑着，左手着这只红嘴乌鸦的两只黄脚丫把它倒拎起来，这乌鸦也不挣扎，只是不断张兮兮地左右歪脑袋。

嘣—清脆的一声响。

嬴钺拿右手在乌鸦的脑壳上弹了一。

“再叫，打你来煲汤哦。”

云淡风轻地说着，带着的威胁意味。

鸦老大落荒而逃了，带着一整片梧桐林的乌鸦, 一片迁徙的黑云般飞向远了。

灵归从床上支棱起，问他：

“你在嘛？”

“看风景。”

落荒而逃的乌鸦是一风景。

别一格的风景却也不止天上那一。

“有人在奔。”

腰间的铃铛叮铃铃一阵响。

“相思雀来了。”灵归推推旁边睡得死沉的阿九，披上衫走到嬴钺旁。

一双温的手贴心地为她遮住了睛。

“真的奔哦，小心脏了阿归的睛。”

吵吵嚷嚷一阵声音, 从藏在漆黑里的小巷里传来，灵归扒开嬴钺的指，果然看见个袒裼裎、不挂寸缕的男人, 从巷里幽七零八落地跑来，看着十分惊惶，像被鬼追着。

“呦，这不是白天栖云居里闹事的那鳏夫吗？”阿九打着哈欠，眯着往栏杆上一靠。

三人都清晰地听到那凄厉的一声：

“有鬼啊！”

从指里，灵归接着看到，一大红喜服、团盖的女鬼，脚边拖着的红绸，穿一双染了血泥的金线绣鞋，从巷里飘来，跟随在那男后。

黑暗里伸十涂抹艳红胭脂的尖甲，索魂的钩般，朝那男怒张着刺来。

那鬼新娘颤声哭诉起来，虚缈空灵：

“我的夫啊，我死得那般惨烈，你却连副棺材也不为我备，还将我的抚恤银都输了个净，阿珠在黄泉之，也难瞑目啊！”

“阿珠，阿珠……我错了，我错了！”

那男人一边歉一边往后退。

“你既错了，便同我回那无间炼狱，慢慢赎罪吧。”两行血泪从盖中落。

那男听了，浑抖如筛糠，了铅般僵直，呜呼一声，直愣愣倒去。

像是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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