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的小蛇从半空中坠了来，被灵归稳稳接怀里，粉红的蛇信吐在外面，蛇趴趴的，蛇腹那团鼓起却得吓人，金光隔着被撑得半透明的腹鳞闪烁着。

灵归连忙把阿钺收回了前印记中。

珠被吞，龙门山的光辉渐渐散去，神龙的影也逐渐隐没在云间。

金光托举着灵归，将她轻轻放到了龙门山前的圆形平台，周围是九耸的盘龙。

海上众人看着金光散去，龙门山的结界轰然关闭，一群未能赶上跃龙门的妖怪们唉声叹气。余看闹的人议论纷纷。

“这龙门山几十年来未曾选一个继承者，如今一便是一双啊。”

“右边那位我认得，是那位天资卓绝的蛇妖阿九，但右边那个……以前没见过。”

“看打扮，不像海民或中州人。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就能跃过龙门山，想来是比那阿九姑娘更天赋异禀的天才。”

……

光雾彻底散去，灵归这才发现，自己旁还站着一个人。

白发若雪，裙若金，肤莹胜玉，一对细叶凌厉间不失清丽。正是阿九。

阿九站在灵归对面，双目通红，双拳握，泪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对犀利的竖瞳盯着灵归。

灵归被盯得浑发怵，一时不知是不是自己了什么错事。

“你……你就是阿九吧？”

灵归试探着打了个招呼。

“你是黔青人？你认识我？”

阿九开，嗓音满是蛮横纵。

“算……算是认识吧，其实我是……”

灵归刚准备解释自己的份。

“你骗人！我从来没在龙门山见过你！”

阿九声喊。

“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啊……”

灵归无辜地了鼻。

“你是说，你第一次跃龙门就成功了？”

阿九中的泪珠似地打转。

“你不仅成功了，你还拿到了神龙赐予的力量！”

“其实不是……”

灵归话说一半又被打断。

阿九几乎未曾听灵归完整地说过一句话。

“我明明是同你一同跃过龙门山的，凭什么给你却不给我！这不公平！”

阿九上打量着面前的黔青少女。

“我看过了，你灵力不如我，骨也比我弱，神龙为什么偏偏选中你？”

“因为……误会？”

灵归想了想如是答。

“你休要拿我寻开心！”

阿九满脸傲气地向上拭角泪，随后从腰间一金鞭来，啪的一声甩在地上。

“我阿九今天便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金鞭势如破竹，以雷霆万钧之势袭来。

灵归诀摇铃，一蝶翼凝作的屏障挡在前，顿时被那金鞭拍得粉碎。

灵归被吓得瞳孔一缩，心中暗:

“这么厉害。”

阿九看到灵归的铃铛，亦震惊。

“是你？小哭包？”

“谁是小哭包，我是你主人，收你来的！”

灵归双手抱，端起姿态来。

“收我来的？”

阿九瞬移过来，她比灵归低半个脑袋，仰起来与灵归烟紫的双眸对视，拨一她手里的铃铛，又戳一她饱满圆的脸颊，随后没忍住爆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哭包来收我了！”

“你嘛，我很严肃的！”

灵归被阿九笑得有不舒服，努了努嘴。

“若不是你当年哭得震山响，吵得耳朵痛，我倒是也不介意养几年娃娃。”

阿九转转珠，想起来当年在龙毒村时的场景

——十七年前，他们八个火急火燎地从地里赶去龙毒村，看着襁褓中抓着铃铛的珠圆玉的女婴面面相觑。

不知哪只妖怪吓到了玩铃铛的灵归，灵归嚎啕大哭起来，妖怪们慌了神，不知所措。

阿九被灵归哭得痛，拿尾尖尖堵住左耳朵，尖锐的哭啼又从右耳朵来。很可惜，她只有一个尾尖尖。

阿九想拿尾堵住灵归的嘴，却被乌芝和阿蝶拦来了。

阿九说:

“我最讨厌小孩儿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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