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不要走到敌对的那一步。”

卢清河用托起卢沉重臃的躯，椅咯吱咯吱转着，转离开了。

卢清河将卢带回了天镜，隐蔽的地里，锁链环铐起卢的双手双脚，将那山般的躯挂在了涌着血腥气的池上。

卢清河一边拿手绢掩着鼻，一边就着侍女端来的一颗颗吃药。

侍女紫鳐走上前来，将一碗绿油油的粘稠了昏迷的卢嘴里。被药的卢得更死了。

“紫鳐，快些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椅上的少女声音虚浮得吓人。

紫鳐踩着梯爬上去，掀开他的，臃如猪蹄的脚腕上，有一淡红的疤痕。紫鳐随即用匕首在那些疤痕上割新的伤来，血汩汩，落涸的血池里。

许是因为卢格外硕的缘故，他的血和寻常相比，也格外稠黏腻，像化树脂。

血池底很快积了一层薄血，卢浑的肤也越来越苍白。见他的脚腕已经滴不一丝血，紫鳐才上前把快速愈合去疤的草药敷在了他的脚踝。

接着，血池旁，一众巫妖开始布阵，阵法中，满池新鲜的血沸腾而起，最终凝作了一颗桃大小的红药。

侍女们将那枚血呈上来，卢清河就着忍着恶心服了那颗腥臭的药。

地门，新来值守的侍女低声问着旁的人：“族是每日都要服着血吗？”

那人低声解释：

“不是每天，是三天一次。每次把少爷打绑来这里，先上迷药再放血，放了血后再涂去疤膏，喂补血，再给送回去。”

众人低声议论着：

“听说我们族啊，与少爷同育在灵卵中时，就因为弱而险些成了死胎！后来族靠喝弟弟的血活了去，成功破卵生，骨却始终很差，百病缠。”

另一人补充：

“偏偏造化人，这灵卵双胎，天生灵骨，是族里百年一见的天才，却弱多病。这弟弟壮却灵枯竭。

当时药王谷来的巫医断言，我们族活不过十岁。还是先族想办法，把弟弟的血成血让族日日服用，这才保住一条小命。”

“这卢少爷说来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从小被当血包，除却这一血，再没有能让父母在意的东西了。”

一人打趣。

她们族巫妖，孩大多都于卵中降世，父母对孩的不似凡人间难舍难分。

对卢清河与卢的父母来讲，延续天镜巫族的荣耀，远比一个孩重要。

“听说少爷这一膘，也是为了更好的给族供血，日日服药才如此的……”

“愣着什么，快去收拾啊！”

紫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们后提醒。

“是——”

第二日清晨，灵归收拾好了东西，后跟着乌芝，和众人别。

中州的使团即将返行，巫都的动也暂时落帷幕。嬴钺只需三日就能完成蜕，届时她有可能会再次被抓走囚禁起来。

她必须趁嬴钺蜕结束前走得远远的。

她也该继续去寻找失散的蛊神了。

乌芝说，他隐约记得阿九姑娘去了无尽海，碰巧药王谷最近有支商队要去无尽海，送去巫药的同时也能采购珊瑚等海药材。

苏木快地答应了灵归，他的商队可以载灵归一行人一起去无尽海。

无尽海2 灵归跃龙门

外朴奢的船, 混迹在诸多往东的商船里，在夜里顺着云梦江离开了。药王谷每年都有船队会去无尽海，人们对此见怪不怪。

临行前, 鲤告诉灵归和乌芝, 她不能和他们一起去无尽海了。灵归问她“为什么？去无尽海朝圣不是所有族的心愿吗？”

鲤答：

“圣京有了阿爹的消息, 我要随祈安帝姬的使团去圣京找他。”

灵归知自己拦不住她, 也没资格拦着她。她知是足够大的妖怪, 可以照顾好自己。她与相约, 一年后的小满时节，要在巫都重逢。

临行前，众人在岸边踏歌送别。

纵然不过相识几月，因为肩负着同样的责任，因为守护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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