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都是好人，只有我一个人坏，我这么坏，你为什么要答应她照顾我，你走啊！”

“难不成你真要给我20万？”清瑶亮着睛看他，面上难掩惊喜。

除了规避f4带给他的伤害，她还想尽可能的用恶劣的方式赶走黎曜，让他看清她薄寡义的真面目，别再对她痴心一片。

清瑶愤恨的扯开的机车服，反手扔他脸上，嘴里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有病，没看到我正跟人说话呢，那双鞋你知我多想要吗，你这个疯，暴力狂！”

黎曜握着她的双肩把人摁回沙发，柔声哄着：“瑶瑶，别闹，先给阿姨上香。”

清瑶被扫兴，没好气的夺过筷，“我又不是小孩。”

黎曜自顾去供桌前，以清瑶的名义上了香。

他总是没法第一时间满足她的一切所需。

“嘛，你要去抢来给我吗？”清瑶恶劣声。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你很好，是我不好。”黎曜面自责。

她说着就要起，她很想看看黎曜的忍耐限度在哪里。

清瑶抬踢他。

“我去给你放洗澡，吃饱后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她心满意足的把资料护在怀里，起走到供桌前，对着母亲的遗照炫耀：“你给不了的别人会给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安心的去吧，不必挂念我，我会过得很好很好，有没有你都一样。”

“放着现成的不要，嘛要等。”

“你是怎么到的，为什么不早给我？”

就在她准备变本加厉时，他却忽然问她，“那双鞋，你真的喜吗？”

清瑶像是被到似的，急急收回视线，对他撒气，“怎么，你在埋怨我没有回来理丧事吗？她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我嘛要给她上香。”

“那你还问？”清瑶凶的睐了他一。

黎曜只当她在发悲伤，任由她打骂，可他越纵容，清瑶就越无奈，黎曜这脾气也太好了吧。

“不抢。”

清瑶本以为“别人”这个词足够让他难受失望，可余光里的黎曜，依旧平静无波，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黎曜重新蹲来，神哀求，“不去打工，先吃完面，我再跟你说，是好事。”

黎曜看似给她选择，实际已经自顾挑起了面，递到她嘴边。

黎曜上完香又去了厨房，很快端着一碗气腾腾的面来，汤清澈，香郁，细细的面条上缀着翠绿的葱，格外的诱人。

没等黎曜回答，她又说：“早晚都没关系，只要能去就行。”

他放纸袋，又去给她倒，等他重新回到客厅时，清瑶正开心的看着徳瀚学院的转学手续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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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加快吃面度，神就没离开过纸袋，黎曜无奈一笑，“慢吃，当心呛着。”

她这么想，也耿直的问了，“黎曜，我从小到大对你都很差，你为什么对我一脾气都没有？”

清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供桌，母亲的黑白照孤零零的竖在那里，眉温柔，角笑，两侧萦绕的檀香徐徐升腾，说不的寂寥。

黎曜再次沉默，清瑶都要疯了，他都没脾气的吗？

“阿姨也不想丢你的，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

“你能有什么好事，我现在要20万，你能给我才叫好事，不然免谈！”

这话对于清瑶本人而言足够大逆不，她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冲着遗照歉，一切都是为了让黎曜看清她的恶毒，规避他枉死的结局，抱歉抱歉。

“黎曜，你是不是有受倾向啊？”清瑶鬼使神差的问。

清瑶环抱双膝，脑袋搭在膝盖上，看着地板发呆，对黎曜的贴视若无睹。

清瑶冷声：“不会好，她死了，我还怎么去徳瀚学院，我要去打工，我听说夜场卖酒很赚钱，一晚上十几万都有可能。”

黎曜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底是她能读懂的认真。

黎曜半跪在她侧，抬手帮她抚顺凌的发，声音温柔，“我给你买，不要他的。”

黎曜笑了笑，忍住抬手摸她发的冲动，起去了房间。

把她放到沙发上。

清瑶边吃边探看过去，黎曜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从屉里拿一个纸袋，边走边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