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很有责任的人。”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说的话却让人脊背一寒。

清瑶和李绛接连几天都在场晃，为的就是让方嘉亦看到，李绛每天都会问清瑶回家后，方嘉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清瑶都说没有。

他心无旁骛的样，就好像换了个人，而他认真专注时散发的自信与魅力，让清瑶频频走神。

见她迟迟没反应，方嘉亦一改之前的严肃，柔声问：“还是搞不明白吗？”

“我--”

“他会不会已经知我们的计划，在放线钓大鱼呢？”清瑶说心中所想。

方嘉亦底的不快一闪即逝，而后问她：“那我和他谁讲的好？”

“你继妹最近和李绛走得近，我碰到好几次了，该不会在早恋吧？”

“当然是哥哥讲的更好。”

“我明天准备给你讲倍角公式的应用，你要不要也先去问他，再来对比我们俩的讲解谁更好呢？”

方嘉亦垂在侧的手了，好一个集荣誉。

“不会什么？”他笑着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邃的眸暗涌四伏。

“好。”

“李绛还负责。”他冷嘲。

接来的几天，方嘉亦总能在学校里看到清瑶和李绛一起活动的画面，有时候是一群人，有时候只有他们俩。

自从那天晚上他告诫过她之后，方嘉亦接来的几天都很正常，明明她和李绛走得更近，言也更多了，但他竟然什么反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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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你继妹的舞视频后，多少人垂涎三尺，李绛家世挑，又有近楼台的优势，成功几率，就算俩人以后结婚，也算门当对，你准备准备大舅哥吧。”

他扫了她额濡的碎发，抬手帮她抚顺，“去吧。”

他们最近的所作所为，随便一个都比她那天晚上的试探严重，可他竟然什么都没，太难琢磨了。

方嘉亦暗暗琢磨，迟钝如唐毅都发现了，清瑶怎么可能看不，她故意装傻，李绛有恃无恐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计划呢？

方嘉亦看着她提起李绛时，底难掩的开心，心中闪过一个猜测。

“这题李绛也给我讲过的，我真的懂了。”她笑看着他，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也暗示他。

清瑶敛去心底的慌，方嘉亦对她的占有远超她的预料，还真是棘手呢。

俩人距离很近，肩膀互相挨着，他大的形将她整个笼罩在影里，磁清冷的声音，细致又不厌其烦的耐心，握笔演算的手，每一帧都如画一般好看。

方嘉亦语气温和，角笑，只那双沉无波，清瑶却顿觉不妙。

她回神，面前的草稿纸写满了解题步骤，她却一个字都没听去，顿时懊恼又羞耻。

吃过晚餐，清瑶如约到书房补课，方嘉亦一改舞蹈室的温柔，化严肃老师，教她提取问题里的关键词，带她从题人的思路发，追溯这个问题要考的真正考是什么，改变她的思考方式。

“懂了，我听懂了的。”她急急应着。

唐毅自顾笑了起来，难得有调侃他的机会。

“哥，我洗澡去了，待会儿见。”

他轻她的，缓缓凑近，“瑶瑶，我不喜你三心二意，你这么容易分心，我该什么才能让你专注在一个老师上呢？”

“大舅哥”三个字给方嘉亦提了个醒，心底那个猜测也在逐渐成型。

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底的愫直白又炽，清瑶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慌，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方嘉亦勾笑了笑，胆这么小还敢生反骨，真不让人省心。

她刚刚不过小小的试探了一，他反应就这么大，真要激怒他，怕不是又要幺蛾了。

“喜她不是正常的吗？”方嘉亦遥望着并肩而走的俩人，声音不咸不淡。

方嘉亦笑了笑，“如果不懂，我再给你讲一遍，不用有压力，放轻松。”

他哼笑：“那得看李绛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会再跟李绛请教，有问题都问你。”

但不有没有旁人，李绛看她的神都透着直白的喜。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真乖，那我们继续一题。”

清瑶底涌上一层雾，声音也带了一丝颤，“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