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鬼主拧着眉，目光沉沉，摆明了不想答应。

却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你的，好本事。”

北鬼主转了转手腕，目光森然地盯着他，心中恨不得立刻将这不知天地厚的小碎尸万段，嘴上说的却又是另一回事：“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不如我军中，效忠于本尊，共成千秋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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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呆愣愣地“啊”了一声，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低声质问：“你不会要赶我走吧？你玩够了就不想负责任了？你怎么能这样？！”

顾屿尚在纠结该用什么样的说辞去说服燕鹤青，看着时间不断逝，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目光渐渐涣散，该死，好像跪麻了。

燕鹤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忽而：“你来这什么？不是说好了去走你的黄泉路，从此与我两不相么？”

顾屿心觉不妙，赶忙从衣袖撕一块，重又跪在地上开始抹泪：“可怜我孤寡一无可去。原本到浪受人欺负，你既拉我苦海，又怎能半路就而退？”

她沉默闭，心中隐约有些无措，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和他之间不就是一起杀敌拼过命的关系，怎么被顾屿一说自己就成了始终弃的恶人？

顾屿沉默思索片刻，决定把门炸了。

他眸亮了起来，角勾起，信誓旦旦：“我不能。万一我了，方才那些人又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这些事你既不想，留我在边替你解决啊。我会的事可多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此时天已近黄昏，天边云薄薄染上了一层绯。日尽，倦鸟归巢。

只听“轰隆”一声响，门开了。顾屿半死不活地在地上，面上焦黑，吐了黑烟。燕鹤青双手拽着门，眸沉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但是炸人好说，炸门，还是得商量一。

顾屿面上笑容不变，眸微眯，摊了摊手：“不是我的啊，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只是想放个爆竹而已。”

顾屿心松了一气。还好只是，不是其他不肯负责任的话。

他的廓被余晖染成浅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答，却仍旧固执地跪在原地。燕鹤青不肯看他。顾屿有些失落地垂眸，微微抿着，思考究竟该如何让她同意自己留。

商量完了。没反应。开炸。

燕鹤青：“………………………………”

燕鹤青若无其事地扫了他一，恍惚间觉得这人了狐狸耳朵和尾，只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尾和耳朵绒蓬松，却都没打采地耷拉着。

燕鹤青微一挑眉，冷声：“说人话。”

等了片刻，毫无动静。又试探着喊了两声，仍旧毫无动静。

但那又怎样？只是亲了抱了而已，难还要对他负责，从此一生牵绊吗？

顾屿艰难地抬了抬门，混不清：“不……泥磕盟嫬布枣说？”

顾屿：“………………………………”

当然，在杀敌拼命的间隙，亲过了，也抱过了。

他贴在门上有气无力地喊：“燕鹤青，你来一。你再不来我就把门炸了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于是原本荒凉衰败的房屋门前噼里啪啦炸个不停。北鬼主一行人来时气势汹汹，走时个个缺个胳膊少个。顾屿双手抱臂，半倚着门，笑眯眯地目送他们走远。

他眉梢微扬，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最后断然拒绝：“不行啊，兄台。我已经有要效忠的人了。你话说完了就请回吧，免得再被爆竹炸伤，危及命可就不好了。”

……………………所以呢？我怎么了？

顾屿仍旧倚着门，待到确认那一行人已然走远。方才敛去面上笑意，转过，犹犹豫豫地抬手敲了敲房门。

这事，燕鹤青只是想想就觉得都大了。她眉冷淡，面不虞，似是又想开说些什么。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燕鹤青被他吵得疼，了额，微微有些不耐烦：“……。”

顾屿缓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尝试着动了动，终于说的让人能听懂：“咳，你开门怎么不早说？我问了好几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