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睁大睛无辜：“何以见得？若不是我的，我为何要站来？”

红豆目光坦然地看向她：“人，我都承认到这份上了，这事当然是我的。”

凌烟的眸静若寒潭，冷冷：“金弦告诉我，想要杀了它的是个玄衣女。”

红豆歪着脑袋冲她笑了笑：“喔，昨日心不好我穿的是玄衣，今日心好改穿红衣了。”

红豆从容：“对，我昨日确实用剑杀了一群鬼。”

燕鹤青不想, 也懒得。

那人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求自己杀了她，难还可能是仇敌？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两位废话说了半天, 该杀人的不杀人，想找死的没死成……麻烦。若宋浮白手都是这等蠢货, 没早死个百八十年，实在该算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了。

草包废们：“……………………”

可是燕鹤青仍旧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沉默不语。

吵。好吵。

它们争抢着围到她边, 恳求般地从衣袍中伸腐烂得只剩白骨的手臂，将她拉一场又一场血腥怪异的幻境。

：“你的？”

凌烟沉默了，低抖了抖手中金弦，又再度抬盯着她：“你撒谎。”

红豆只觉间一阵剧痛，眉皱，察觉到金弦开始向里试探着延伸，额间不由得冷汗直冒。咬着，呜呜叫着，拼命开始挣脱。

凌烟眸一凛，上前一步迅速用金弦勒住了她的咙。金弦浸鲜血中得了滋养，立时便如同活过来一般，扭动着要向她四肢百骸里钻。

那也不应该啊, 一般这时候始作俑者难不是更应该大义凛然地站来，表示自己不计前嫌旧怨，为救仇敌慷慨赴死，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吗？哪还有着敌人杀人的理？

红豆信誓旦旦地：“对，我的。”

可惜门在外, 不能随意骂人。

凌烟闻言，先是怔怔地看着她，又低试图确认这被自己束缚住的女确实是同她一绑来的……同伴？

这话究竟是说给谁听，在场诸人心知肚明。

被这群东西围着，她本无暇顾及周围又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找到空隙，略微分神的时候, 才发觉红豆被胁迫了。

暗影 当然，不会计较。

……………………不一定。

燕鹤青有些痛。

最后一位得最像人的似乎在发呆。凌烟状似无意地向他瞟了一。那人骤然回神，目光如冰似铁，微微拧眉，直直看了过来。但片刻后又垂眸敛目，神淡然。仿佛方才那一只是她的错觉。

那些幻境，大多太过久远，其中事已模糊不清，只能听见令人心惊胆战的嘶吼哀嚎。

但那家伙一边挣扎着叫救命, 一边还不忘轻轻向她眨了眨。哪里有半分真正被胁迫时的恐惧。

燕鹤青听着夹杂其间的诉说，眉渐渐皱了起来。

周遭暗影见她并没有打断阻拦的意思，便自顾自地在她耳边述说个不停。变本加厉，喋喋不休。

好险，差就被她舍生取义的行为动了。

燕鹤青抬眸看向凌烟，角微微扬起, 语气奇轻柔：“该杀的话, 杀了就是, 姑娘不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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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冷笑：“当真是你的？”

而那三个人……其中一位得还像个人的神四瞟，看上去很忙但不知在忙什么。

凌烟又将她锢了些，向着其余人冷笑：“还不承认么？再晚些，这姑娘可就真的要死了。”

一个得没有第一位那么像人的弯腰躬背，试图努力降低存在。

她又回瞟了一其余众人，嗤笑：“若不是我的，难我还犯得着替这群草包废们罪吗？”

被一绑来的就一定是同伴么？

凌烟思索片刻，又抬看向其余三人，面上神莫测。她手中的金弦已经向红豆脖颈的伤里钻了小半，再些便可让她彻底毙命。如果是同伴，此刻应当万分担忧才是。

凌烟了一气：“她用剑。”

从了丹霄阁起, 燕鹤青耳边便不断传来压抑的哭泣和哀嚎声。略一抬眸，隐匿于阁中的暗影便般向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