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伤害这东西，总得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才能让始作俑者真正将这痛苦铭记在骨里，不敢再犯。

顾屿目瞪呆，乌归瞠目结。白衣公神不变，红衣公反倒大笑起来。

这话说得实在面，众鬼泪汪汪，齐齐。

亲见识了这人一脚踹碎客栈门的丰功伟绩，此刻听了这番赤的威胁，谁也不想惹祸上。

犹豫片刻，又补充，“不过，烦请姑娘不要提过于格的要求。”

白衣公没想到这人真的会提这无礼要求，但众目睽睽之，不好违逆自己已说的话，只得着：“……是。”

顾屿咋，好人恶人真是让这两人玩得明明白白。到来怕还是燕鹤青吃了亏。

顾屿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谁家好人开玩笑动不动就杀人啊，这话鬼才信。

燕鹤青并没有去他们的反应，自顾自从桌上取过茶壶，将茶倾倒至手上，微微拧眉，取过手帕仔细地一拭净。

燕鹤青冷笑一声，听了他这番话后火气更大，决定平等地创死每一个人。

她转过，看向客栈其余或不知所措或还不怕死偷偷往这边瞄的众鬼，一步步走过去，声音冷若冰霜：“今日之事，诸位若是胆敢吐去半个字，我并不介意让诸位余生都变成哑。”

燕鹤青却似乎不这么想，她从这话中锐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过看向那白衣公，将人从至脚打量一遍，神十分微妙：“你是说，怒气未消的话，我对你什么都可以？”

而后，手指轻轻绕着他的手碰了一圈，“咔嚓”一声，她平静地松开手，红衣公的手绵绵地倒在了桌上。

红衣公满意地，笑地再次看向燕鹤青：“好了，这没人看了。我们继续。”

指腹传来温的实，燕鹤青的手缓缓抚过他的面颊，再由眉宇浅浅至畔。这张脸的手竟意外地不错。燕鹤青的心莫名好了几分。

红衣公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众鬼唯唯诺诺，低不敢多言。

红衣公扯了扯自己耷拉在桌上的那只手，侧过语气森然：“人还真是貌心仁慈啊。

姑娘也已惩戒过了，既如此，恳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若仍有怒气未消，随意往我上发就是。烦请莫要牵扯他人。”

闻言，红衣公微一扬眉，转看向那尚于震惊状态的众鬼，声音骤然冷来：

她站起，看了看桌上那只的手，面无表：“你这只手的骨断了，三日记得找人接好，不然便是永远废了。”

听了这番斥责，乌归立刻条件反地想跪，顾屿手疾快一把拉住他，低声气地赔笑脸：“没断没断，睡睡睡，上去睡。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这人简直有病，众鬼冷汗涔涔。

白衣公微微叹息，走上前向燕鹤青行礼赔罪：“是我家公行为莽撞冒犯了姑娘。

燕鹤青看着他，居然也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将手同他的手握在一，缓慢抬到了桌上。

我若是你，此刻就将他们全都杀了。这世上只有死人，啊，不对，死了的鬼才最靠得住。”

白衣公转过冲他们行了一礼，温和：“诸位勿怪。我家公只是喜开玩笑，其实并无恶意。”

众鬼勉勉还是信了。

顿了顿，又冷冷瞟了红衣公一，嗤笑，“还有，你也不适合女扮男装。”

众鬼立刻看天看地看桌，就是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

燕鹤青先是看了仍坐在桌前的红衣公一，不知想到了什么，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上前一步，伸手轻轻上了白衣公的脸。

“哎哟，诸位这是看什么呢？我这人古怪，诸位若是再看去的话，睛莫不是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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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约是因为白衣公周气度太过脱俗尘的缘故，明明只是普通安抚的话语，从他中说来却莫名令人信服。

言毕，看向顾屿同乌归，眸微眯，不悦：“闹看够了就回去睡觉，方才在这坐着装聋作哑，怎么？是坐久了现在也断了？”

这些人可还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