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潘二叔至少扎的是自己，回消消毒就算了。

之后她尽量拖延睡觉的时间，或者睡觉之前使劲想一些其他的事，企图摆脱梦中那个人。只可惜不多晚睡觉，最后梦里都会现那人。

“怎怎么渡？”姑娘被这一系列动作给镇住了，着被扎的手指呆呆愣愣。

听她描述完，时萋和赵锦都没觉得意外。

赵锦摆坛起阵，厚碗里的东西像是被什么引，血往一聚集。

这纸人型只有手掌大小，有眉无。

难为她为自己拖延了这么时间。

划了火柴燃后扔了厚碗里，又把代珊珊的手拉了过来，在她指尖上扎了一。

可躲又躲不了，她还胆小。她一直不敢得罪对方，那人说什么她都敷衍着、答应着。

“气就行。”

她朝着代珊珊吩咐：“给它渡一气。”

这么会儿功夫，有些人家吃饭早的已经来遛弯了。

一般婚都是死者父母给联系，且都是已经死亡的少男少女。

它浮在黑灰表层，慢慢成了一个血平面。

照她的说法，这黄纸不是普通黄纸，鬼魂持有的黄纸钱本就是没有实的，如今靠着那鬼的力量，重新拥有形也与之前不同。二次焚烧后的灰烬，可以与那鬼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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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珊珊从未这么谢过老，当时差就给他跪了。

可能是晚上没睡好，白天她上课的时候困的直打架，瞌睡了两堂课之后，她惊喜的发现没有梦到那人。

连续三次梦梦到那个人之后，她就有些害怕了。

好不容易躲过去，第二次她又如法炮制。

这玩意儿估计需要反复使用、到扎人，安全有没有保障？别带什么传染病之类的

一不留神就答应了对方要结婚的请求。

幸好那堂课是老的，老是她们班数学老师，严厉的很。

今天她趁着白天上课时补觉，竟然又被那人逮住。

这孩，瞧着就是个好骗的。

时萋对赵锦的纸扎人非常有兴趣，不会、想学。不知她这手艺，有没有什么不外传的家族规矩

醒来时清晰记得她与那人都说了什么，因为这是很正常的况，代珊珊也没奇怪。

“噢，哦，好的。”代珊珊一没犹豫，立刻执行。

鲜血滴黑灰中并没有与灰烬混合在一起。

梦里代珊珊被那人带去了一个布置的喜庆的新房，说准备好了可以结婚。

几人跟着当地派所的警员到了附近一清净没人的院落。

时萋看着这个熟悉的放血工，脑里想的竟然是卫生问题。

赵锦把那个存放黄纸灰烬的厚瓷碗拿了来。

她的举动太过明显，被梦里那人发现了。

她吓了一大，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堂结婚时婚房里布置的东西，赶提这屋里东西不齐全。

虽然那男的对她态度亲切，又投她所好，每次聊天都说一些她喜聊的。

再就是白天睡觉，晚上拿了衣服的针扎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之后的几天，她都努力在白天睡觉，晚上过去。

她心里只有抵绪。

大半夜的她也不敢再睡，一直抱着被熬到天亮。

赵锦这可是扎的别人，之后还扎不扎自己？

很少有鬼亲自选活人的。

但可能是代珊珊年纪还不大，没有那个恋脑。

代珊珊吓的够呛，一从梦里清醒，显然这事是没办法反悔了。

她反应过来想改的时候，那个和善的男人突然变了脸，他一张嘴满是尖牙，看那模样好像要把她脑袋咬去。

赵锦用笔在厚碗中蘸了蘸，然后给那小纸人了。

一个戒尺去把她拍醒了。

只是并没有次次成功，有时候困的不行，一没持住就会再度梦。

小纸人似乎被赋予了生命，缓缓从赵锦手里坐了起来。

时萋起把招牌撤了，收拾好摊位。

这段时间若是被那人了梦，她就挑刺。

但她从不会一样的梦，梦里见同一个人。

她没急着过去，而是从布包里取了个纸扎小人。

赵锦了一张符纸，上面的用朱砂绘制了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