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一族邀请他去，登门拜访送的都是自己的象画和亲笔签名。

“等等，这是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故事？？？”

等他把那些说工作的人都打发走了，就发现那些找他聊天的好友在翻他的话本。

甚至他们都已经不满足编排凡人的了，已经开始编排妖神仙的了，无论是哪个神仙都得给你拉个对，简直比月老还懂拉红线。

他看着那个问工钱的人底青黑一片，在海底黑圈还真是不容易，看把孩压榨的。

而整个龙对凡间最熟悉的应该也是寿，因为他以前有项工作是去凡间收集龙王信徒的……彩虹。

从小养尊优的龙太本不知，他裁员裁到了龙大动脉。

他们以前经常来龙找寿聊天。

寿都不忍心说真相了，这玩意儿放三界哪个地方都一文不值，只有老龙王觉得自己亲手画的亲笔写的东西价值千金。

以前还需要自己一张嘴述得燥，现在哪里还需要，果然是法术改变生活啊。

“这个故事跟我们之前听得完全不一样！凡间的故事真是层不穷，永远都有新鲜的。”

但他们都不认识字，“老这些都是你从人间带来的故事吗，快给我们讲讲，这次又是什么好的故事。”

“救命！寿爷爷救命！”

要不是鲛人一族有禁令，不允许无故上岸与异族接，这帮鲛人肯定早就跑上岸安家了。

“寿爷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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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刚一跨龙的地界，就被看见的人嚎了一嗓，直接把四面八方的人都嚎了过来。

不过也没差，只不过在他走后，整个龙都成了一锅粥。

寿有荣俱焉，时代早就变了，无知的海底人。

那只鲤鱼手上举着四五张纸，纸上画着一只象的龙，底签着一个四不像的名字。

龙太脑袋上的珍珠直接了（字面意义上的），一路了龙，上岸把珠宝当了，拿着钱跑人间潇洒去了。

“寿爷爷我已经三天没合了，你知龙王的签名在凡间值多少钱吗，我问龙王要工钱，他给我签了几张签名照。”

亦或是寿这些年给他们讲太多凡间的故事了，导致他们无论男女对都非常神往，甚至神化了这，而且对凡人格外推崇。

要寿说，这样的人就是没吃过苦，在三界横着走走太久了，都没栽过跟，不知人间疾苦。

这大概、可能是凡间对龙捧得太过了，加上龙族本就是神兽，在三界无论哪里都有一席之地的，导致他们自恋程度与日俱增。

因为整个海底只有寿跟外界接的频繁（因为他以前的工作包括外），他见多识广，也乐意将自己所见所闻以故事的形式讲给他们听。

就是收集他们怎么式捧龙王及龙族，整合成一本书，老龙王每天晚上睡前都捧着看。

他自认为是自己辞职不了，但后面听人说是暴怒的龙太宣布把他开除了。

他们最想听的还是跟凡间有关的，可能因为有趣的故事和新奇的东西都来自凡间，连龙太都不可避免贪恋红尘。

这帮鲛人最初还是震惊于一本书会自动说话，还想接过细细研究一，等仔细倾听之后，注意力就全放在了新奇的故事，而不是神奇的话本上了。

不知是鲛人这个族常年不涉世过于单纯，还是全族都携带恋脑基因。

寿的家门前汇聚了不少人，有找他聊天的，也有问他工作的。

“爷爷你可算回来了，你来帮我看看吧，我这账簿上少了三文钱，我翻了龙三百年的账单都没找来三文钱到底少在了哪里！”

但可能就是因为见不到才有更多幻想。

对他们来说，诋毁的话都是狗，赞的话全是真理。

“老！你终于回来了！”

“老不是说凡间是一夫多妻吗，还可以一妻多夫？”

寿走到话本边上，找到第一册直接翻开切换听读模式。

讲故事寿当然是挑着好的讲，而凡间最是歌颂这些，不是诗词歌赋还是小说绘本都有的影。

几条鲛人从不远飞速游来，海鲛人一族的栖息地也坐落在海，跟龙很近。

等到话本的声音传来时，围堵着的鲛人都愣住了，接着瞪大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