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其他都补完了，就英语没写，因为放假前听周回意说过，他们班英语老师一向比较佛系，寒暑假作业从来不上。

黎温书转就对上了施晚幽幽的神，那一句“白疼你了”，不说她都能从她神中读来。

舒勤额了一声，说了句那我待会再来收。

—

黎温书很早以前就觉得，每年开学都像是在她面前上演片段重播。

就像上辈对待黎辉和王巧珍那样。

“怎么就你小姨有，妈妈不能有吗。”

“妈妈有另外的礼嘛，每个人都不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施微雨缓缓：“好。”

“黎温书，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题目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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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哪个小摊里？”

久违的光终于落在了她上。

“小姨，事结束了，你能跟我一块参加考吗。”

系统空间速因为任务变得跟外界没什么不同，她的空间时间金手指在她最想现的时候失效了。

周回意让人一把薅住脖，差气没上来翘辫。

黎温书不会觉得施微雨这么有什么残忍，如果是她或者她在乎的人在多年前被人这样对待，她也是会跟人不死不休的。

黎温书跟她上学期期末才混得稍微熟了些，因为换了次座位，两人说得上几句话，她偶尔会来问问题。

黎温书脸黑得跟非洲原住民似的，系统蜷缩在小角落哇哇大哭，说它本就不知什么叫数学什么叫语文。

—

施微雨便说剩的事给她理就好，毕竟也是她惹来的，打从一开始她就想好该怎么。

而这个恶果也是父俩多年前埋的，他们在一块对付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后不会有好日过。

心术都摸不透。

原本因为事繁多而沉闷的心，莫名涌一，让她浑舒畅。

她唯一担心的，是小姨会过于沉浸在过去的痛苦，永远沉溺在恨意里不是好事。

舒勤听懂后，：“英语寒假的那些试卷你应该写完了吧，那一吧，老师这学期突击检查，突然要我收齐。”

来人是她们班的班舒勤，也是这个班里最用功的人，成绩在全校算是中上游。

这是她从系统空间兑换的，叫万事顺遂，是一个好的祝愿，能让佩者所经历的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最终得偿所愿。

跨校园半死不活的，在教室到求抄作业的，还有应老师要求收作业的，以及一些聚众争分夺秒打游戏的……

黎温书看了遍题目，跟她讲了一遍。

她施微雨就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明天就开学了，前一晚黎温书还在房间疯狂补作业。

“没写。”

她随意扫了一觉得很简单，就没想浪费时间写。

最后只能让它动用权限把她所有写错的作业都复印一份空白的，她一盏灯一支笔一个夜晚挑战奇迹。

施微雨着福牌，望着黎温书和施晚，眶微红，即便是被人指着鼻骂各难听的话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结果今天整理书包检查作业的时候发现，系统把数学答案抄在了英语试卷上，把英语答案抄在了语文试卷上。

黎温书再不走要赶不上开学了。

开学是屎，系统也是。

她本来想着系统帮她写了，她安心码字就好了，偶尔时间难题。

施晚坐到车上，疑惑地问：“你上哪去买的那个挂坠？”

黎温书别提多绝望了。

“周回意！周回意江湖救急！”

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她前回放着。

在离开的时候，黎温书将福牌挂坠给了施微雨。

这个世界真会给她开玩笑。

黎温书挲了手上的挂坠，是一个檀木的福牌，隔着一段距离还能闻到它散发来的幽香。

黎温书认命的掏试卷和答案。

汪池上还背着书包，大着气跑到座位上，搞的动静很大。

黎温书：“……”

周回意一边鬼画符，一边：“不是吧班，这才开学第一天，你要不要那么用功啊。”

舒勤有些不好意思：“快三了，再不努力一把没时间了。”

她的泪永远只为在意的人落，记在心上的话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