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这般好的？”杜老夫人诧异。

叶雅芙不敢隐瞒，如实：“回老夫人，妇并非常年在厨活。此番跟随夫君来京城，闲来无聊，这才同一个朋友一起合开了一家肆。”

杜老夫人更是诧异：“你不常在厨活，却能有这般厨艺？”

叶雅芙则说：“都是些家常小炒，不足挂齿。”

杜老夫人细想了想，觉得也是。人家举人之妻，相公是读书人，又怎会叫自己妻一直被埋没于厨间活呢？

再看她那双手，的确不像常年握大勺的手，于是先招呼她在自己旁坐，而后才又：“三郎孝顺，吃了坊间好吃的菜，也会买回家来一些孝敬我。最近，他在一家叫‘常来小馆’的肆里带了一叫‘百转千回’的菜给我吃。我一个半截了土的人了，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原也没当回事儿，觉得，不过就是哪家肆来的新菜，却没想到，这菜竟这般好吃。”

“我馋这一，可今日除夕，你们肆却关了门。我想……能不能请叶娘在我这小厨房里一？也好叫我这些媳妇孙女们个个都尝尝鲜。”

“这……”叶雅芙颇有些为难的样。

“怎么了？”见她迟疑，杜老夫人便问，“是有什么规定，叶娘不便登门饭吗？”

“倒也不是。”叶雅芙笑笑，“只是这材……怕是府上没有。”

这倒正说到了杜老夫人心坎儿上了，老人家：“正是这材……我看不是什么材，还想问问你呢。”她一辈荣华富贵，也算尝尽天，什么样的东西没吃过？可唯这菜，却一直猜不是什么来。

叶雅芙倒不敢立刻就答，但也知，既她选择了这菜，必然得承受这菜给她带来的后果。

所以，今日不说，日后迟早也还得说。

这一关，总得过的。

“我可否单独说与您听？”叶雅芙问。

见她还卖这个关，杜老夫人更好奇了，但也附耳靠了过来，侧耳倾听。

叶雅芙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后，她老人家脸立时变了。

“什么？”似不敢相信般，“这、这是真的？”

叶雅芙赶站了起来，在她面前微垂着：“不敢对老夫人有一个字的隐瞒，这是千真万确的。”然后又赶解释，“但您放心，既能菜，必都是理得极安静的。”又说，“这菜，是我乡生活时研究来的。说实话，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我便只能去买人家不要的猪。自吃一回后才知，原别人看不上的猪大，竟能这样可的菜来。于是，我越发了心思研究菜品，这才的这‘百转千回’来。”

杜老夫人是见过世面之人，虽觉恶心，但也只是初听时震惊。这会儿缓过来后，再想想她说的这些，倒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这天稀奇古怪的吃多了去，听说，还有人炸蚂蝗烤蚂蚁吃的呢。那这猪，可不比那蚂蝗和蚂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