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在他答应之后，给他一个“谢”字而已。

“你要是觉得说不清楚，又觉得也合适的话，我就跟你一块儿去见程大哥。”叶雅芙想了想后，还是加了这一句。

吴容秉没什么说不清楚的，不过，她若愿意跟自己一块儿去见程兄，自是最好。

所以，吴容秉应：“那便一起去。”

程思源是个极心且心快之人，也不觉得这个节骨上帮叶雅芙这个忙是浪费时间。叶雅芙所问，但凡他知的，都会细细说与她听。

并且，还能给自己的建议来。

叶雅芙也很认真和诚心，拿了纸和笔来，一边听一边记。

最后，从程思源房中来时，大概确定了所开肆的地址。

船上的时间过得也飞快，转便了十一月，渐渐了冬。

从路转为陆路后，大家再聚一起的机会就不那么多了。都各自坐自己的车，各自看自己的书、自己的事儿。

恰好已经冬，天气也冷了来，大家也都不再门去。

因是包的一只大船，所以船上除了行外，还一并让车、骡车也上了船。

一船人，除了吴容秉夫妇的车是骡拉的外，其余人的都是拉的车。

骡车脚程自是比不上的，所以，常常的，会拖累大家的整个行程。

这样去了两三天后，吴容秉便私找了程思源说话：“大家都是京来赶考的，没必要被我们连累。何况，天也越来越冷，若能尽早赶去京城安置，还是趁早去的好。”

程思源认真思量后，倒同意了：“你说得对极，没必要欠他们这么大一个人。这样，我去同他们说去。若赶时间的，就先走，若不赶时间，愿意

一起同行的，随他们。”

“程兄不如也先往京城去安置吧。”吴容秉神认真，“嫂嫂还在车上。”

程思源摆手：“我不着急。至于慧娘……她如今同弟妹极好，二人日日腻在一起，似有说不完的话般，她就更不会在意了。不过……”程思源眉心微蹙，考虑得倒也周全，“不过弟妹和那位樊兄弟怕是需要赶时间，他们二人不是想合伙开肆的吗？不如这样，让樊兄弟带着弟妹和慧娘先往京城去，我同你……还有那个柳家兄弟家兄妹两个一起走。”

细思量一番，程思源又说：“那柳兄弟是带着妹妹行的，怕也不合适。所以，让他们都先走，我同你一起走。至于康哥儿……我看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先行的好。”

吴容秉心里想的比较多，比如，让妻同那位樊兄弟先发往京中去，他心就起了些许犹豫。

但也知，程兄这么安排是为他好。何况，这况，也的确是这样安排最合适。

是他自己拖了大家的后，不能让大家放弃自己在乎的学业、事业，陪着他一起慢慢走吧？岂不是自私。

所以，哪怕有犹豫，吴容秉也很快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