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何况是以后呢？小有没有想过，以后姑爷中了举人老爷、中了士，去京城里官儿去了，离开了富……没有老爷夫人和大公护着小，他又会怎样对小你？”

“婢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常听戏文。那戏文里说，京城里的贵人喜榜捉婿，小别说姑爷已经娶媳妇了，不能被捉婿。那戏文里，如陈世般的负心汉还少了？”

“其实这样的事，权看男人怎么想了。若男人一心护妻，忠贞不渝，事倒还好办。如若不然，那可怜的就是那原夫人。”

“二郎他不是那样的人。”柳蓉急急辩解。

嬷嬷则说：“自从搬到城里来住后，这段日，姑爷母待小如何，婢是清楚看在中的。远的就不说了，就最近的这件事来看，姑爷就是没把小放心上的。”嬷嬷自己都实在费解，“小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竟令他这般冷待、折磨小你。小不就是牵挂自己的夫君，想跟着去趟杭州府吗？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姑爷那般聪明的一个人，他能看不明白小的心意吗？他看明白了，也知小是善意，可他就是故意要这样折磨小。但凡心里疼惜小一些，但凡心地善良些的男人，都不会到这般绝。”

“姑爷这是……这是既没把小放心上，又心地不善。”嬷嬷也不怕自家小会受不住了，此番受不住，伤心一些，总比以后吃更大、更多的苦要好。

所以，这样的话既然说了，嬷嬷索不收着了，继续说：“今天这样的事，只是个开始而已。往后如这般的冷暴力折磨，还多的是，而且只会比现在的更重。若往后一辈都得过这样的日，小你愿意吗？”

“我……”柳蓉说不话来。

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日。

她想要的是爹和娘那样的，夫妻之间互扶互助。虽偶也有争吵，但很快的，就会再和好。

“可、可相公他……他不会是那样的人。他、他就是最近心不好，所以才、才会这样。”

嬷嬷不免说：“他心不好，为何就要这样折磨小你呢？往后心不好的时候多了，难每次心不好，就要这样对你吗？”

柳蓉说不话来了。

嬷嬷打量着自家小神，又继续说：“人吴大公也得了秋闱的机会，原是好事儿来着。一家兄弟，虽非亲生，但既成了兄弟，至少是要比一般人更亲一些的。怎么的，就这么见不得他继兄好？继兄看也要人地了，他就为此失魂落魄，甚至冷落起自己媳妇儿来？恕婢斗胆说一句，这样的人，心思是真可怕。”

心理未免太过于暗了些。

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呢？

柳蓉本不坏，她潜意识里，也是不认可丈夫和婆母的一些法的。

所以，嬷嬷这样说，她倒是答不话来。

可虽然自己夫君此刻被嬷嬷贬得一文不值，柳蓉也仍不到彻底对他失望，她心里仍记挂着他的好。

他自然是好的。

若他不好，她也不会一便相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