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考的秀才。潘兄差人找我，我原该即刻就过来的。可实在是因为事多，走不开。这不，报名的事一忙完，就立刻过来了。”

“能理解。能理解。”潘县令笑应。

徐教谕则笑着问：“潘兄，此番急急寻我来，可为何事？”

虽事已经过去，如今再提起，已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潘县令叫徐教谕来，却不只是为吴大郎。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凭他对徐教谕多年来的了解，哪怕前几天、他赶在报名截止日之前亲去一趟县学找他，当面同他说那件事，他也仍是不会松半个字的。

吴大郎的事，找与不找，已是定局。

但往后，还有别的“吴大郎”。

所以，有些事，还是有必要谈一谈的。

“溪村的吴兆省吴夫，可是贤弟昔日同窗？”潘县令问。

在来之前，徐教谕便心中有数。所以对潘县令这样问，他一都不意外。

“正是。”徐教谕应一声后，倒自己主动说起，“前些日，他还为他之事，去县学里找过我。他的……潘兄应该也还记得。吴容秉……那个孩，当年的确极不错。我当年对他可是抱了极大的希望，满县的秀才中，别的我都不敢保证一定能中举，但他我却敢保证。可事与愿违，最后他了意外，连考场都没得去。”

可惜的确是可惜，哪怕到今时今日，徐教谕心中也仍是觉得论天资，他算是自己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可他也的确是命不好，偏偏摔断了，成了残疾。

时隔多年之后，他说他要再继续考，他不反对，并很支持。只是，今年他是赶不上了。

“吴兄来找我，是要我给他大儿当保人的。可他也不想想看，那孩脚不便，怎么考试？他当务之急不是考试，是治才对。”

“吴兄拎不清轻重，我也怕那孩一时被名利、权势所迷了，便又亲自登门去找了他，希望他可以暂时不想别的，只好好治。等三年之后治好了，再想参加秋闱，不必他提，我肯定主动为他担这个保。”

潘县令还一句话没说呢，徐教谕就把他要说的全给说了，堵了他所有的话。

闻声，潘县令：“就算还没治好，可孩既然想去考试，且他又有这个能力，为何不让他去？难，只有治好，他才能有资格参考？”

“这是朝廷的规定。”徐教谕理直气壮，“潘兄曾在京中任过官儿的，可见过有哪个瘸的人当官的？”

潘县令：“这是两码事。本朝律法，有残缺者不为官，但却没规定不准考试。你这……”

“既不能当官，又为何要考试？”徐教谕直接截了潘县令话，“考科举不正是为走仕途？若不能走仕途，考试又有什么意义？”

潘县令也很来火：“难，所有考学之人，都是冲着当官儿去的？若不能当官儿，就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见县令发火，徐教谕多少还是知收敛些的，并未与其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