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自己没先开，只打算先探探对方的底儿。

却见吴容秉也不着急回答，只慢慢吃了茶后，方才搁茶盏：“虽这几日反响不错，但毕竟才几天功夫，也看不什么。或许，只是客们贪一时的新鲜也不一定。我同娘商量过，既是诚心合作，也不会只得利益不担风险。不若这样，不必一次付与多少银两，而是慢慢成。往后这菜，每月盈利的分，我们从中一半的成。如此，若能一直畅销去，自然是双赢。若哪日客的味变了，也可立刻停了这菜，贵酒楼的损失，也可降到最小。”

这属于利益共享，风险同担。

于盛锦楼来说，这法的确是久经营之，黄老板挑不病来。

但生意人嘛，总归是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利更大的。所以，黄老板思量一番后，便提议：“这每月利的分成……可否再调整一番？”

他自然也给解释：“毕竟，除去了材的成本，还有人工费。这菜，也是需要我们酒楼的人的。所以……”黄老板很想谈合作，自然姿态摆得低了些。

现在是有求于人，而且这一看就是赚钱的买卖，他也怕一言不合就给谈崩了。

他谈崩了没事，最多就是不赚这笔钱。

怕就怕，繁楼会截这个胡。

到时候，一来一去的，损失就大了。

吴容秉神试探妻的意思，待得妻同意后，才退一步：“那就四六分，我们四，贵酒楼六。”

黄老板心里的价位其实是三七，但也知既是自己求着合作的生意，必是不能着自己心中的价位来。所以，在思量一番后，黄老板索一答应了来。

“就四六分。”

吴容秉颔首，从容着：“既谈妥，那回我拟个契书给黄老板看。有意见再删改，若无意见，便送去县衙官府过目，一起签字画押。”

“那这契书……就劳烦叶娘了。”先谢过叶雅芙，之后似才想得起来，还不知前年轻男姓甚名谁，便问，“公名讳是……”

“鄙人姓吴。”只说了个姓，吴容秉倒没说名字。

那黄老板立刻笑：“原来是吴公。”。

等到叶雅芙夫妇同盛锦楼这边一切都谈妥，只等着签契书了，繁楼那边，金掌柜才姗姗来迟。

那日，繁楼的店小二寻人无果，回去把况告诉了金掌柜后，金掌柜很生气，只觉是这小娘不知好歹，他们已经拿极大的诚意了，可这小娘得寸尺，竟想拿乔。

所以，金掌柜只把那办事不利的店小二骂了顿后，就把这件事暂时抛在了脑后，没再想。

他原是打算，先晾她个几日，好叫她知他们繁楼为富县的老字号，不是吃素的。可这一晾，竟就直接彻底错失了合作的机会。

这几日，听说盛锦楼新了一菜，味极佳，他原还想着是不是这盛锦楼从省城挖了人来。

哪里知，一打听才知，哪里是什么省城来的人，那就是同他们酒楼失之臂的叶娘。

一得知了这消息后，金掌柜只觉是天塌了。

见自己兜不住后，便匆匆找去了东家跟前，只求他拿主意。

繁楼的东家姓樊，这两年缠绵病榻，渐不再理酒楼中事。

樊家有两位公，大公年，稳重一些。二公年纪稍轻，心思尚未定，只图玩乐，所以如今，这樊家老爷显然是更为看重。

自己缠绵病榻，只渐渐把家里一应商铺都移至手中。

所以金掌柜向樊老爷禀明了况后，樊老爷气得连连咳嗽，脸都咳得涨红了。待得气息匀，樊老爷便命边跟随的小厮：“去把大少爷叫来。”

樊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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