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家里的电话打给对方，在电话里面小声说自己闯祸了。

司印戎电话里没问什么，放电话就赶过来。

他们当时都住在公安的家属大院里，离得很近，对方不五分钟就赶到，赶到后看见“作案现场”，听虞恒说完整件事，差被吓死，又气不打一来，想着这么小的人如果火倒油哪里了错，这不得大事。

他当场就把虞恒训斥一顿。

他虽然只比虞恒大三岁，但格却成熟很多，小小年纪就颇有小大人的觉，每次批评教育都让虞恒无法反驳。

“……你脑里装的全是稻草吗，怎么想的居然自己火饭，就差没把你的手残废……”

司印戎说话不好听，不过虞恒习惯了，他不介意，因为他知司印戎是为他好，而且在当时他的心里面，印戎哥就是那嘴上说的不好听，但什么都会帮他的人。

当时他在司印戎面前嘴特别甜，不在意对方的恶言恶语，笑着语相求：“印戎哥你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司印戎重重地哼一声，没再说话，转去收拾他那一堆烂摊。

小虞恒在小司印戎背后悄悄吐了吐。

每次都是这样，司印戎嘴上说得很凶，不好听，但其实只要他语求两，对方就会帮忙解决他闯来的祸。

一直如此。

半个多小时后，虞恒顺利吃到了好吃的红烧翅，还有香的米饭。

司印戎把翅端过来的时候臭着脸说：“以后要是大人不在时你想吃东西就打电话给我，不许再自己动明火。”

“好。”虞恒特别乖巧地回答：“我知了，印戎哥。”

这只是司印戎帮他解决的其中一件小事，诸如此类的事太多，枚不胜举。

……

其实大后再回想，他那个时候自己饭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和蠢笨，没动过锅铲的人，又怎么能在没有指的况好红烧翅。

幸好有司印戎帮忙。

想远了。

虞恒叹气，那是小时候的司印戎，分手后对方可不会这样，他得学着自己来。

其实那天他妈回来看到家里明显过饭的样，立刻就问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跟司印戎都在家，他嗫嚅着想承认错误，司印戎已经先他一步主动说是自己想吃东西来了。

于是挨批的人变成司印戎。

不过他妈妈对别人家的小孩会和风细雨一些，就是语重心地说不要用火，伤了就不好，毕竟也才九岁，半大的孩。

对呀，现在想来，当时的司印戎只有九岁多就会自己饭了。

自理能力真的很，到现在估计也是。

而他就不太行，生活技能上接近于废，从前在家有父母和司印戎照看，后面上大学了还是司印戎照看，再后面分手……

好像分手后他就过得十分不修边幅，只有门致漂亮，家里得没看。

想到从前的事，莫名有密密麻麻的疼从心脏的地方涌来，不尖锐，但很酸，让人想哭的酸。

他想什么来缓解这难受的觉，但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了。

忽然他想起司印戎刚才说的话——

“客厅有音箱，可以听音乐。”

音箱，是他想的那个吗？

他还记得从前刚跟司印戎同居的时候，因为他喜听歌，俩人一起买了一个小同学。

后面分手后他负气独自搬走，当时租屋里一起买的那些东西都留给了司印戎。

难对方还留着那个小同学。

还在吗，还能用吗？

他试着呼唤：“小同学？”

“在。”

不知为何，听到小同学那一声“在”，他眶酸了，想哭。

汉堡

时隔三年，司印戎还留着小同学。

他不知该如何想，只觉心里面五味杂陈，沉默好一会儿，连听歌的心都没有了。

好在片刻后门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司印戎快步从他边走过，开门。

几分钟后家门打开，他听到外面有人说：“餐齐了，祝您用餐愉快。”

外卖？

虞恒嗅到了一的香气，门传来拆袋的声音。

接着，司印戎一言不发地扶着他站起来，带他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一个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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