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这一个弟弟，我不给你给谁。”

见自己和常青肃的关系越来越恶劣，常羽及时止损，找了律师拟写份转让合同，把东西还给常显。

后来不知消息怎么穿到常青肃耳朵里的，当时常羽正在找外面的住，打算从常家搬去。

他倒是有两房产，但是离常家太近了，他想找个远的，行李还没打包好，常羽就见常青肃沉着脸推开门。

常羽蹲在地上翻行李箱，抬起望那压来的影：“哥？”

“谁让你把我送你给的东西给常显的？”

常羽搓着手心，猛地被常青肃拽着领从地上提溜起来，他涨得脸红，常青肃松了手劲，狠狠踹了脚地上的行李箱。

“收拾行李箱什么？”

“想走？”

“你想去哪里？”

……

两天后，常羽被送到了山里的工地里。

-

常羽回过神，手里的文件有些手，他神严肃：“给我什么？”

常青肃从袋里拿一只黑圆珠笔，给常羽递过去：“今年过年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常羽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常显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有接笔：“我不要。”

“为什么不签？这本来就是你的。”

“就是不要。”

常青肃气笑了：“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说说你想要什么？这本来就是你的，赶签了。”

“如果照正确的事轨发展，常显没有走丢，我没被收养，这份应该是你给你亲弟弟的，而不是给我的。”

常羽把合同往常青肃手里一：“我不要。”

他对常青肃当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常青肃上的气势一贯很，即使今天在家里穿的是居家服，不穿西装也能让人受到上的威压。此时他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常羽，一迫使常羽低。

直到常羽肩膀上压上一只手，常羽瞥了没有挣扎。

常青肃嗤笑：“跟谁学的这么轴。”

“谁允许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给别人的？”

“谁又告诉你，我当初是以哥哥的份送给你的？”

“常显有他自己的份，那应该是我爸给他的一份，你上赶着把你的东西给他什么？”

常羽被一连串的问话砸懵了脸，他脱而：“那你这份不是给弟弟的，那你给我什么？”

常青肃微微眯了眯，常羽把双手揣自己袋里：“反正我不要。”

常青肃气笑了：“怎么，你在山上过苦日那么久了，还想着走？”

常羽愣了愣，意识到常青肃是在说自己之前找房的事。

“你想和常家撇清关系，先看看自己够不够格，离开了常家，就像你在山里一样，你还有什么？”

“签不签？”

常羽后退一步：“我自己有钱。”

-

不知哪句又戳到常青肃的痛楚，常青肃亲自开车把常羽送回了山里。

四个小时的车程，到午四才到工地。

陈铭此时还在山理宋近晖的事，不然准会上来劝劝常总收敛收敛脾气。只见常青肃像是拎仔一样把人从副驾驶座拽来。

常羽心态不似以往，看见破旧的工厂就油然升起一亲切，他在山上烟喝酒作息不规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虽然糟蹋，但是不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他跺跺脚，心里踏实，脸上笑着：“谢谢哥送我，你晚上要留在这里吃饭吗？”

常青肃冷看了他会儿：“你开心什么？”

常羽：“……”

“这次怎么不问你什么时候山？”

常羽问：“我什么时候山？”

常羽还见常青肃用打量的神看着他，不适地往后退了一步。

常青肃转回了驾驶座，离开了。

常羽盯着已经没影的车，没忍住翻了个白。

神经。

翻完白之后他就愣怔住了，抬手缓缓捂住，仿佛是想掩盖自己刚才的行为。

-

常青肃车开得很快，走到半路上忽然一个急刹车停来。

秋季的山景很漂亮，像是画一样框在车窗上，但车里面的人没有欣赏，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消息。

手机嗡声震动，常青肃飞快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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