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挥不去的疲惫，常羽动弹不得，盯着勒在自己的手，不敢大动作碰着纱布。

睡一会？

常羽气笑了：“你睡觉就睡觉，拉我什么？之前说话还一打不一个来，我真要走了你又拉上来？陌生人！你过界了！”

常羽中气十足：“不能睡！你要睡觉就得先给我歉！”

他一察觉这可能是冯钧可能是在向自己示好，嚣张的气焰瞬间起来，如果不是冯钧勒着他，他甚至要床叉腰大笑。

“先说和好还是不和好，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不和好就松开我，说好的要断得一二净的！”

他仿佛是抓住了冯钧的小辫，继续要借题发挥，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结结实实地在怀里。

不轻不重两个字咬在常羽耳边：“安静。”

后的人力不济，常羽睁着，等缠在自己上的劲小了些，就费劲地从衣兜里拿手机。

他想从冯钧的怀里钻来，不料才偷偷往外爬了一，就被后的人狠狠一勒锢在怀中，那只手游走卡住脆弱的咽，让他一度怀疑冯钧是不是有什么字母属、特殊癖好。

“艹，祖宗，松松，快不上气了。”常羽扒住冯钧的肩膀，但后的一反应都没有。

几分钟后，常羽收回刚才的话。

冯钧还是有反应的，起码启了。

常羽：“……”

后腰的温度把人的发， 常羽一往前挪就被后的人回去，只好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去给胡秋实发消息。

他终于知胡秋实临走的时候为什么要加他微信号了。

常羽看了自己衣冠不整、床单薄毯拱得狼藉一片，他斟酌用词：“冯钧怎么看着不太清醒。”

乎意料的， 胡秋实回复消息很快， 就像一直守在手机边等人发消息一样。

胡秋实：“有吗？他什么样？”

什么样？这不好说。常羽看了一冯钧， 蓄说：“不说话，态度有，但是粘人算吗？”

冯钧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大概会在第一看见他的时候，就彬彬有礼地坐起来，客气又疏离地看着他， 哪怕是想喝， 那必不会像方才那样就着他的手喝。

更何况现在还把他拽床上了？！

常羽心说真要命。

胡秋实的聊天框一直在对方正在输中， 输来， 输去， 最后直接一气发给他好多知网上学术研究的论文。

一溜的文件夹链接来， 常羽想起冯钧之前发的那个黑了他电脑的东西，直接ptsd了， 本没开。

胡秋实解释：“是这样的，这是正常现象， 一般生病的人会比较脆弱。”

“就像倦鸟归巢， 对亲近的人会比较脆弱的一面。”

后面的消息胡秋实越发越磕绊：“因为生病比较脆弱，所以对人的依恋会比较重，不过， 最主要的还是您跟冯先生本来就亲近。”

常羽将信将疑，看着上面一溜的‘脆弱’‘依恋’‘生病’字，总觉哪里不对劲。

脆弱吗？看冯钧那张惨白的脸确实脆弱， 但勒着他力气的可一都不弱。

依恋？是不是依恋常羽不知，但是霸是真的。

常羽意识不想去细想，只觉得胡秋实说话跟打太极一样，他脆也敷衍着：“好好，那谢谢胡医生了。”

胡秋实：“不客气，能帮助您就好。”

后腰的弧度和温度都不容忽视，常羽一动，那东西就从后腰到沟。常羽耳尖爆红，刚关上手机，又忍不住质问：“你给冯钧吃的什么药，还能让人起立？”

对面迟疑了许久。

半晌来一个叹号，胡秋实震撼：“……你们现在在什么？”

常羽正想回复，不料手一个不稳，手机从床上到了地上，常羽够不着手机，瞪着只能发呆。

-

‘我们现在在什么？’

常羽不由得在心中也反问了一句，忽然想翻过，扭过，和冯钧面对面看看，他想看看冯钧是什么表。

为什么呢？

上次他离开，冯钧真的只是生气自己言而无信要离开吗？可是朋友之间，要离开有那么多计较吗？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这次要留他？

常羽没有手机就胡思想着，渐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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