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都不能粘着，再加上常家得严，家里的保姆只会沉默事，很少跟他说话，于是他只能黏上他哥，一见面，他必拉上人说上好久。

后来他哥三住校，常羽虽然才初二，也缠着家里人办了住校，这才有了其他朋友。

可以说，他是他哥一手带大的孩，他如今着脾气，也是他哥纵容来的。

但常显回来之后，他哥就挑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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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常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常老爷也从老宅里过来了。

常羽回来的时候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会。

他洗过手就赶去餐厅，还没走到地方，他脚步一顿，看见常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常青肃听见脚步声，似乎是回看了他一，常羽没注意，只盯着常显底的椅。

常青肃：“愣着什么？过来。”

常羽垂着过去，一个人坐在另外一。

吃完后他等众人先走，自己慢悠悠回房间，一拐角，见常显在楼梯等他。

“二哥。”

常羽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不想多搭理。

“今天那位置是大哥让我坐的，我也是刚知的是你的位置，你不会生气吧？”

常显比他还小两岁，大学刚毕业一年，一脸纯真无邪还真能把人唬住。

常羽嗤笑一声，抬手了常显的：“别跟你二哥我玩心，亏欠你的是常家，不是我。”

艹。

去你妈的。

那一直是他的位置，那也是他哥。

常羽面上假笑。

常显说：“二哥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大哥。”

常羽带着火气转就去了楼上书房，与常青肃对峙。

那天正着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常羽站在三步之外把话问。

常青肃冷淡地对他说：“你跟弟弟计较那么多什么？”

“我跟他计较？！你怎么不说你的好弟弟怎么挑衅我的！”

“他没说谎，这算什么挑衅？”

“你着手几千号人，真看不来你弟弟是什么样的？”

“住嘴。”

“我凭什么——”

——啪！

“谁惯的你——”

……

常羽从梦中响亮的一耳光中惊醒，浑汗淋淋的，中喃喃着‘谁惯着我’。

他闷得厉害，了两床柜上的风扇，发现风扇坏了，不风。

他连薅了几张卫生纸，把脖上黏腻的汗掉，上的疹刚好，坠着汗的肤白的发光，发丝像藤蔓一样黏在额上。他受不了，拿起巾和大衩就去冲澡。

冷劈盖脸地淋了来，缓解了上的燥，常羽站在淋浴没动，脑海中又想起方才的梦。

靠不住的。

他父母不喜他，他哥哥因为常显把他扔山里，自己在这还不知要呆多久。

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最开始到常家的时候，没有人跟他说话，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家，等着他们施舍一个神、一句话的时候。

常羽眶红了起来，他关上淋浴，简单地了一就去了，正要去摸烟盒，却发现烟盒里的烟没了。

他安静了几秒，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山上包吃包住，但是额外的东西都需要自己钱买，他一钱都没有。

他没有烟瘾，平时的不多，只是心烦的时候会一，此时手边没有烟，才意识到原来烟瘾这么难忍。

常羽：“……”

之后几天常羽一直老老实实的，虽然不活，但是不像之前那样闷在屋里不吃饭了。

陈主心想这公哥终于消停了，山上的工人依旧像以往一样，常羽的到来不过是一汪湖掉了一颗石，虽然有波澜，很快沉寂了来。

唯一好的一就是，他们没再限制常羽往外走。

这大概和常羽手中没有钱有关，没钱就是孙。

常羽装乖了几天，闲着没事就在手中把玩那个空了的烟盒，终于在一天早晨，他给手机充满电，洗漱好吃过饭，笑盈盈地找上陈主，借了辆山地车，说去四逛逛。

陈主似乎本不怕常羽再跑了，把车直接借给常羽，还嘱咐他：“二少路上小心，早回来。”

常羽笑着门，推着山地车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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