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莱一看穿，说：“你对象也这么说的？”

富二代？可韩谦看着也不太像。

民警完记录，赵郢动亲自把他们送到院外，转往回走的时候，赵莱站在枝条繁茂的藤，后是空置了很多年，土墙被推倒拆除的棚。

“老大……你要救救你爸爸啊，其他人可以不搭理咱家，你可不行！”赵母哭哭啼啼地拉着他，赵莱站在门边，背着手一言不发。

此时，正在办公的韩谦连着打了三个嚏，在白舒沅的促给自己泡了一杯999冒灵。

“宝瑞他、他在学校呢。”

他私底问过赵莱，她打算今年买辆代步车，存款七八万是有的。至于赵郢自己，他刚把上季度的绩效拿到手，工资除了还房贷、挪一分给赵父赵母当生活费，也是存了一小钱的，加起来正好十万。

他还觉得韩谦是恋脑呢，说着啊喜啊什么的就冲过来了，小心思暗戳戳的，又生怕他察觉不了，要故意一端倪来。

他听劝地把烟灭了，纸巾包起来在手心，“你说话好像一个人。”

他把赵母扶到座位上，拉着赵莱到院里商量解决办法。

赵郢报了警，两名民警上门找赵父了解况，他才发现那五十万是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的钱。

赵母支支吾吾说不话，赵郢大概明白前因后果了，“投资是他和爸提的，对吧。”

赵郢咨询了一个研究生转专业到法学的本科同学，据相关规定，年化利率超过lpr四倍的分是不受法律保护的[1]。

赵郢心复杂地想，这人中午和他挤公司堂，晚上冲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打折的加盒饭，还喝九块九一杯的瑞幸咖啡，反正他没见过哪个富二代寒碜成这样。

“是公司的同事，分在我组里实习。”他将叶碎了，一把洒到藤的土壤里，讪讪地找优，“年纪小的，刚读完大学回国，每次班倒数第二个走，很上呢。”

多把本金还回去。

“赵郢，别怪我没提醒你。”赵莱很久不叫他哥，表大多时候也很严肃，“多了小心肺癌。”

赵郢有些失语。

赵郢摘掉她的一片落叶，戏谑：“你查呢。”

“我手里只拿得八万。”赵莱说。

“他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没准留学的钱都是找人借的呢。”赵郢说。

他像小时候那样赵莱的额，无奈：“笨。”

赵莱表微变，言又止地打量着她哥，半晌冷冷吐三个字：“恋脑。”

赵郢笑笑没说话。

“拿什么钱。”赵郢白她一，“非法债，暴力威胁，打110不就完了？”

“留学生一般家里很有钱，赵郢，富二代最会玩了，别傻乎乎的被人骗。”赵莱说，“而且办公室恋没有好场，传去也是你损失更大。”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什么职业、月薪多少？爸爸妈妈都是什么的？”赵莱问得全面，想必在心里憋了一整天，就等一个开的机会了。

“真的？我到家前去学校找过了，他的班主任说他今天请假，没有上学。”

本金只有十万，一年期，要还借贷人五十万，不是利贷还能是什么？

赵郢在系统里递的三天的请假申请，事在第二天基本结束，只是那十万本金怎么还，由谁钱还是个问题。

赵莱心烦地拨着藤尚且健在的叶片，没好气：“这就心疼上了？可怜男人倒霉一辈。”

他动作迟缓地了烟，前段时间因为加班掉了好些的似乎又尖了不少，满脸倦容。

赵郢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像谁？”

赵郢环顾一圈，问：“赵宝瑞人呢？”

不知是想起谁，赵郢右侧脸颊的梨涡陷得愈发了，笑得手指间烟直颤，抖落一截烧空的烟灰。

赵郢笑不来了。

“是啊。”赵莱诚实地，“还不是怕你识人不清，又跟上回那样难受得肝寸断，凌晨四给我打电话，了一整包纸的泪和鼻涕。”

“不是不是！不是你弟弟！”赵母急忙摆手，“我是怕债的把他伤了，才叫他这几天躲远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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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郢：“……”有那么夸张吗。

卧还睡着一个人，也忘了留字条，是到家了才想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