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弃崔茹还不够，还要迫我亲手杀了她。

洛文轩不为所动，平静地补充：“还是五息。”

我抱着剑的手不住发抖。

我怎么可能这事。

杀了崔茹，我不到。

可不杀崔茹，她也活不成。

甚至我和母亲，也一样活不成。

杀了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即便理智如此告诉我，我还是不到。

我闭上了睛。

一双温的手握住了我，随后我觉手中一轻。

等我不安地睁开时，母亲握着剑，而剑刃已然刺穿了崔茹的。

崔茹中溢血，悲伤地望着我。

“小……孩…”

我连连后退，不住地：“崔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崔茹已然说不话，她咧嘴冲我笑了一，然后闭上了。

崔茹，为什么对我笑，为什么不怪我呢。

抓着她的人松开手，她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楼各都被浇上烈酒，洛文轩扔一支火把，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他带着我和母亲，扬而去。

6

洛文轩成了我的新爹。

他为我取了个名字，叫洛世秋。

他嘴上说着祝殿世代千秋。

可我却觉得，他祝的是洛家的世代千秋。

他将我和母亲安置了其他地方。

他给我安排的份是洛家大公。

我是洛文轩的儿，我的母亲是洛家主母。

因自小弱，被送到此休养。

我真正的母亲从此不再是我的母亲，只是养大我的仆妇。

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叫她母亲，我要叫她的名字。

赵仪。

洛文轩没有待太时间，便先一步离去了。

他给我留了很多东西，让我了解京城的格局。

他也留了人，保护和监视我们母。

也留了钱供我们日用开销。

我穿上了锦缎制成的衣服，吃上了样样的珍馐。

可我却觉得很空虚。

母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雷打不动地教导我念书。

可我却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在不知不觉间，我对母亲也有了芥。

她杀了崔茹，亲手杀了崔茹。

她杀崔茹的时候在想什么？

洛文轩我在母亲和崔茹之间选择。

她是为了我动的手，还是…为了她自己呢？

我知我这样不对，我不该质疑母亲。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胡思想。

7

没待多久，这边就起来了。

洛文轩改了主意，命人将我们接到京城。

他安排我们走路，将我们放在一艘商船上。

上了船之后，看守我们的人放松了许多。

母亲站在船望着河面，河面湍急，母亲却比往日更加平静。

我没来由地觉不安。

母亲如亲昵地了我的脑袋，说：“小泥鳅，到了京城，你要保护好自己。”

“负王侯之血，不争则死，这是你的不幸，可你终归比这世上的芸芸众生多了很多选择，这也是你的大幸。”

“以后，遇到事，要听别人的意见，也要学会自己拿主意。”

我更加到不安，问：“母亲呢，母亲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

母亲笑：“我不去京城，我就留在这，留在这条河里。”

我瞪大双，猛然拉住母亲的手。

母亲这一次没有回握住我，而是缓慢而定地将手了来。

“娘活着，你只是洛家的傀儡，娘死了，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王。”

“所以啊，小泥鳅，娘只陪你到这了。”

“记住，你生而尊贵，任何人为你牺牲都是应该的。”

母亲最后看了我一，猛然推开我。

就这样纵跃了江中。

我被推的趔趄，连带爬地跑到船边，却只看到母亲的影在中晃了一，再看不见。

我茫然地坐在了船。

我还没从失去崔茹的痛苦中走来，就又失去了我的母亲。

我上仅有的两肋，就这样被生生地去了。

我一定会走去，无论前路多难都会走去。

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我才能摆脱此刻的无力，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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