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游走在几位大人之间，再一次成了炙手可的魁。

母亲与老鸨理论，不仅无功而返，还挨了打，只能默默垂泪，说她对不起我。

我们的日也过得十分宽裕。

老鸨也知这，所以才敢如此毁约。

没过多久，我们就持不去了。

我当时并不理解我娘话中的意味。

母亲给我请郎中买药，了许多钱。

之后，原本那些客客气气的人都开始对我娘指指起来。

后来，我父亲对我娘一见钟。

她说，要好好读书，我还有改命的机会。

我三岁那年，贤王死了。

自从贤王死后，再也没人来给我们送银两了，我们的钱很快见了底。

我只是唤了一声娘，她就落了泪。

贤王死后没多久，一直照拂我们的知府大人也死了。

可几天之后，老鸨就返了悔，我些给客人端茶送的杂活。

我爹虽然从来没有看过我们，却没忘记我们母。

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娘会一直保护你。”

因为我染上一奇怪的病，时不时就会心疼痛。

但我也听别人提起过，说我娘的东西都是知府大人一手办的，我其实是知府大人的儿。

为了养活我，母亲重新回到了她曾经卖艺过的那家楼。

我娘泪落得更凶，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

但我很快就懂了。

她拼了命地讨好贵客，从贵人手里求来了一本书。

无论有多疲倦，她每日都会撑着教我读书。

我娘第一次变了脸，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跟我说，等我学好了课业，我爹就会来看我了。

她一直在等我爹回来给我取名字。

老鸨一答应。

曹氏的曹承至此谢幕，自由的曹承祝他的挚，前路顺遂。

他给我娘赎了，又在江南置办了间宅，安置我娘。

我很想见到父亲，所以，我一直有好好读书。

我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一直十分憧憬。

母亲也知，所以她只能恨自己所信非人。

母亲向老鸨要了她侍女，让她照顾我。

她压抑着声音对我说：“你爹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是洁自好的清倌人。

我叫小泥鳅。

言语之中多有贬低，就连我都能听得来。

止是喜。

我会好好读书的，好好大，保护我的母亲。

我那时懵懵懂懂，只知见不到爹了，心很是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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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直有人定期送来银两，供我们销。

1

我是从那时开始，明白了父亲二字对我们的意义。

2

自那之后，我们的生活，全都变了。

此时此刻，我确定，我她。

我娘是青楼魁，她原也是大家闺秀，只是家族获罪，她才沦落风尘。

楼里新来了一个人，死活不肯接客，为此没少被老鸨折磨。

那个在楼里名叫丹，但她悄悄跟我说，她真正的名字叫崔茹。

可他以前明明还夸过我，说我稚聪慧，心难得。

我才知，原来我爹不是知府，而是贤王。

第一件事是，我的先生不肯再教我了。

再后来，我娘就有了我。

可我娘却突然将我牢牢抱住。

他说，教一个生的贱玩意，脏了他的圣贤书。

番外4 别无选择（洛世秋篇）

谁见了我们，都要说一句好命。

她和鸨母说，对方必须答应她两件事，否则她便会另找去。

母亲回楼当日便挂了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语一般。

第一件事是不许让我接楼里的腌臜事，第二件事是楼里要找人继续教我读书。

我全然避不开楼中事，也没能如母亲所愿安心读书。

我其实没见过我爹，只是听娘说，那是个了不起的人。

但看到娘哭得伤心，我还是咬牙：“娘，我不想见爹了，你好好地，不要哭。”

所以我才只有个贱名叫小泥鳅。

即便我母亲说她愿意再给一批束脩，对方也不愿意再教我。

我娘给我请了教书先生启蒙，教我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