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并非我有意为之，但我还是默认了老师的赞赏。

“玄秀，你如今竟有如此巧思，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所幸这些年收拢了不少人，老师的丹材倒也够用了。

我的心脏突然得很快。

玄门很快开始赈济灾民，当然只赈济有缘人。

而我也借这个机会继续开始搜寻当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走脱的公主。

而陈念微则正相反，她虽然会外义诊，但心如铁石，说了不救的人就算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多看一。

只能选择这隐蔽的方式。

11

九河之地有两位极名的大夫。

那洛家小公是难得的上品，洛家找来时早已被老师用作了丹材，尸骨都没了。

炼丹一事不能暴，大不了就和洛家斗个鱼死网破。

不过，洛家折腾一阵，没有结果，竟然自己偃旗息鼓，认栽了。

我此行拜会的目标是张夫人，张夫人虽然居简，很少行医，却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用这方式，将神与玄秀彻底结合。

他想换掉我，或者说，他从没想过让我成为真正的神。

老师却没有让我像当年的林机一样为病人发放灵，而是嘱咐我多用心修行，少理会人间俗事。

我很快给了自己答案。

那场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地重来。

玄门对有缘人的赈济持续了很多年，直到后来惹了些麻烦。

于是我提前放了关于大疫的预言。

凡是年龄对得上的，上没有胎记的，眉有些像我记忆中模样的，全都被我一一杀死。

我这一路都有意游走在百姓聚集的地方，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杀了我。

可若是这样，他为何要容忍我在玄门自由行事这么多年。

也是那场大疫，使当时的林机真正被世人尊为神，得众生朝拜。

在老师反应过来之前，以游历的名义，一路向外，引导百姓供奉以我样貌为蓝本的神像，引导他们称呼我为神玄秀。

而有缘人需要年少、健、样貌众。

我被毒蛇咬伤了。

这件事后，玄门的赈济就停止了。

可老天爷却又眷顾了我。

我遇到了来采药的陈念微。

有的。

只是天不遂人愿，我没能赶到九河寨。

我最初只是以为老师觉得我的法太过轻率，毕竟老师早就知我并不是真的能预言。

玄门扬名的人也一直是神，而非玄秀。

玄门需要一位神，这位神可以是玄机，可以是玄秀，自然也可以是其他人。

我杀了很多人，可冥冥之中，却又觉得这些人都不是她。

我的上难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地方吗？

当时我已临近九河之地，而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赶往九河。

我偷了玄门治病用的灵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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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杀掉我这件事已经变得很麻烦了。

以图求生。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我的老师已经在对我杀手了。

我的老师，一直在试图清我的秘密，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失去耐心了。

此事之后，大喜过望，难得称赞了我。

一位是九河寨的寨主夫人张小翠，而另一位是她的女儿陈念微。

不知是哪一拨人把洛家的一位小公带了回来，一直低调行事的洛家找上玄门，大闹了一场。

直到后来，大疫如期发生。

甚至蛇毒发作很慢，给了我许多挣扎的时间。

行到半路，我便力不支，在地。

她说她不救信神者。

老师对我的自作主张似有不满，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觉到自己抓住了命运的脉络。

我那所谓预言能力的源。

我的记忆里有一场大疫。

这样一来，老师炼丹不再缺少丹材，而富裕的人也可以另作他用，总不会浪费。

我从不是老师的心腹。

老师的意思是既然没法给代，也便不代了。

10

我的老师想要杀死玄秀，却不能伤及玄门好不容易培养的神威名。

听闻凡是求到她面前的病人，无论敌友，无论善恶，她都会手救治。

我才蓦然明白过来。

玄门选人从不沾权贵，这次似乎是洛家倾轧，有人拿了玄门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