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向红袖耳语几句。

红袖走去，低声向凌策转达了她的意思。

凌策收回脚，冷哼一声，目光扫向跪在地上，脸苍白如纸的方嬷嬷。

“你们俩暗中勾结，你在明德班寻找肤白的女孩，然后再以学习优秀，可以免费去天香楼学习的名义，哄骗她们去天香楼？”

方嬷嬷一脸死灰，懊恼，后悔，悲哀，恐惧等各绪在脸上织。

她抖着嘴，低声：“起初觉明找上我的时候，我是不肯的，后来”

方嬷嬷在里伺候过太后几年，太后年纪大了，一心向佛。

里的生活沉闷而无趣，到了二十五岁放来，又被大人家请去了五年的教养嬷嬷。

后来那人家的姑娘嫁人了，主家给了她一大批银，她就回到家乡扬州养老。

她家里没有什么亲人了，回到扬州就开了明德班。

起初她是真心教导那些女孩的，教她们读书识字女红，教她们大人家的规矩礼仪。

从明德班走去的女孩很多都嫁得不错，渐渐地，明德班在扬州城名气越来越大。

走在街上，百姓们见了她都会恭敬地称她一声方先生。

受人尊敬，又不缺钱，但她的心却十分空虚。

半年多前，她去青山寺拜佛，去大青山游玩，不小心从山上落来，崴到了脚。

脚得跟馒一样，无法山。

伺候她的小丫鬟本背不动她，正焦急的时候，觉明现了。

觉明背着她一步一步走了山。

起初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觉明说：“家人早已脱离红尘，没有男女之分。”

觉明相柔和清俊，耳垂饱满垂竖，看起来真的很像大殿里供奉的神佛一般。

爬在觉明背上的时候，她第一次受到原来男人的背这么宽阔，男人的这么有力。

后来觉明就时常来找她，一来二去，两个人逐渐熟悉。

觉明对她嘘寒问，关怀备至。

她渐渐被觉明引，两人越走越近，终于近到了床上。

提及往事，方嬷嬷嘴抖得更加厉害。

“大人，起初我并不知他的真实目的，他说可以挑家境贫苦又优秀的女孩，让她们去天香楼学习。

我真心以为他是为了给那些走到绝境的女孩一条生路的。

有些女孩不愿意去，他就叫我在明德班给她们吃好的，用好的，甚至还用泡澡。

我还以为觉明是真的善良，直到有一天，白荷偷偷溜去天香楼玩。

白荷意外听到了觉明在代赵事一个要动手的目标以及经过。

白荷惊慌失措地跑回来，把这些事告诉了我，我才知那些失踪的女孩原来和他有关。

第二天白荷就失踪了，我跑去质问他，他却指着广场上的一面大鼓，说看到没，上面的鼓面刚换成了白荷后背的。

那个时候我才知，觉明找上我原来都是他心积虑的策划，目的就是从我这里为他提供人材料。”

想起当时的形，方嬷嬷浑一颤，脸比刚才还白。

沈初听到这里，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第一次见到青山寺的祈福消灾鼓的时候，就觉得鼓面是质的。

那手就像是人的肤一般。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人的大鼓。

简直是残忍至极。

凌策的怒吼声在外面咆哮。

“所以方氏，你从此就与觉明同合污，狼狈为了？

那些女孩都曾是你的学生啊，尤其是白荷，她把自己听到的所有事都告诉你。

她是多么的信任你啊，结果你却放任她被害死，却一句话都不肯往外说。”

方嬷嬷红着，“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害怕啊。

我如果把这些说来，我也就完了，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完了。”

凌策：“说到底你就是自私自利，为了一己之私可以罔顾你学生的命。

你本就不她们的先生。”

方嬷嬷脸瞬间惨白，嘴翕动。

“那是因为你本就没见过觉明他是怎么对付那些女孩的。”

想起自己曾看到的形，方嬷嬷底闪过烈的恐惧。

“他说在剥的过程中，不能让人先死了，否则就不新鲜了。

所以他用特制的迷幻药让那些女孩神恍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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