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五六还算是少的，一些家里老老小小、结婚的没结婚的，加起来都有十几。

老太太没想到死丫片倒是厉害，吊着扬着，语气得意，“那你说咋办？丫片就是没用，我不是丫片了，可和你们不一样。你个丫片没一教养，说话恁难听，也…”

老太太赶忙走到二人前面去，回看了一生面孔宋白，眉一扬，三角上上的打量着宋白，目光在她胳膊上的袖标定了定，“新来的啊。”

敲门声响了好几遍都没人来开门。

没等宋白和她打招呼，宋白就听老太太撇着嘴说：“净整些没用的丫片，丫片能办成啥事？啥用…”

宋白冷笑：“有啥不一样啊，小丫片成老东西了，没用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还不如死了。”

宋白指着门，虎着脸，“打开。”

老太太轻嘘一气，“儿上工去了，儿媳妇不舒服，在屋里呢。”

敲门之前，肖艳同志还了面表理，张着嘴活动着面肌，龇牙咧嘴了一会儿合住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严肃。

话都没落，木门被拉开，一个脸上没多少的矮瘦大娘拉着脸把门打开了。

“袖标好了，你年纪小，看起来面，一会板着脸，说话气势也足，那些人就不敢小瞧你，咱们来的这家可不好惹…”

老太太中的心虚过于显，肖艳本能的觉得有问题。

“咚咚咚”

肖艳等她骂完了，晦气的推门去。

肖艳脆大喊，“李大娘，我知你家里有人，我是街办事的肖艳，有人举报你家来了可疑人员，你要是还不来开门，我就去找派所的同志来了。”

俩人虎着脸不说话，老太太抹了抹上的汗，“我说了就是一只，真的啥都没有。”

“打开，不然我报派所了。”

“咱们片区有常住人八千多个，这片居民区，还有那条街，直至那个街尾的照相馆为止，都是我们平时要巡逻的地方…”

“咚咚咚”

这老太太叉着腰当着俩人的面骂起了左邻右舍里举报她家的人。

候能回来。”

老太太顾左右而言他，“你们不是上门来调查的？我家确实有亲戚来了，我去把人叫来，你们该问啥就问，可别说我不合。”

老太太的手抖啊抖，最后指向了正屋的窗，睛却又瞟了一院里那间发声响的小破屋。

片区基本都是带院的民房，院大的里住着好几人家，院小的，里面只有一家人，但家家哪谁家没个五六人？

老东西就讨厌听到让她去死的话，气的挥手要扇宋白。

老太太想还嘴，听到这声响动时中明显划过心虚和张。

宋白能让她扇到？

肖艳刨问底：“哪间屋？”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来开门，来的就是派所的同志了…”

肖艳：“你儿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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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呀啥呀，不知的还以为老婆我犯啥事了，又啥来了？哪个杀千刀没的狗东西去举报了我家，我招你惹你们了，天天那缺德事，祖坟都她娘的冒黑了吧，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宋白觉得她夸张。

老太太反对：“里就只有一只，活蹦的，门一打开就跑了，追不回来你们赔我？”

三角、鹳骨、面无二两、嘴成八字撇、看人时有凶光，刻薄又凶悍的面相一看就不好惹。

小院里的小门突然响了一，似乎是里有人在撞门。

宋白忙：“我跟着你，保准不掉链。”

宋白板着脸还嘴：“主席都说妇女能半边天，丫片怎么没用了，你比主席厉害，比主席能耐，还想推翻主席的话，你是哪位能耐人啊，哦，你是老丫片，从小就没用，老了也没用，没用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你说说该咋办？”

“咚”

她躲开后扬声，“你敢动我一，咱就去派所分说分说，让你看看妇女是不是能半边天，看看派所的同志认不认可这句话。”

肖艳，“那行，屋吧，咱们记录一况。”

肖同志这么严阵以待，看来里那家是真的不好惹。

此时门又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