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怕什么呢？”

侍从刚刚用丝绸帕捂住了王血的额，随着这句话一，王猛然转，绸布重重过他的额，带一片横行的血，稽又诡异。

“你胡说什么呢！诶哟，仔细！怎么事的！”

王伸手夺过帕，自己在了额角上。

元煊余光一瞥，那帕末端在空气之中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我胡说什么？”

她笑起来，“既然我是胡说，那这些女我就先带走了，待到查明无事，我再行给王送回，毕竟方才这一街人可都听到了那人的控诉，为了您的名声，也为了彻查汝粮仓失窃之事，延盛不得不彻查到底啊。”

王怒叱，“我这府邸不说有千人也有五百人，你难不成要一个个审讯吗？”

元煊诧异看向王，“我是闲人，当然有工夫仔仔细细地查啦。”

“我阿爷刚登基那两年，我还人事不知，只记得当年的景昭之，我和祖母何其耻辱，您当时居然能在景昭王掌权之，与其同事宜，荣贵之至，我记得，您也是像丁黄门所说的，什么都没，只是老实理朝政罢了。”

元煊却好像打开了话匣，追忆起往昔来。

王皱着眉忍着疼，不知元煊这东一榔西一究竟要说些什么。

他是杀妻又如何，可从前之事，早就没证据了，就算侯官找了什么，也不会是他杀妻的证据，哪怕元煊造，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崔王妃而已，动不了他的。

元煊如今的手段，也只剩了些后院妇人的勾当。

“我一直认识的您，都是什么都没的王，不过好巧不巧，乐王临行之前，我去送行，他向我也讲起了从前阿爷刚刚登基，他还在中当伴读的时候。”

“他中的王，却和我认识的全然不同，竟是也曾努力揭过一个权倾朝野，手握军权的残暴之臣的罪行。”

元煊目光灼灼，语气像是晚辈一般好奇地询问旧事，“那人似乎与万无禁还是本家，当时曾权倾朝野，滥杀朝臣，您也险些被杀死，最后太后终于掌权之际，您适时面揭发了他的罪行，也夺了他的领军之职，叫他回老家了。”

领军将军总领中军，掌握了大周的最大军权。

“后来我才知，万无禁上有王佐之才的传言，还是您的门人从地方上一路传至太后门党羽耳中的，让我想想，这位万无禁的本家辈叫什么来着？似乎和思瑾的字差不多。”

“好像叫……万…思贤？可惜他救过太后的命，除了氏一族，太后念其恩德，始终保他余生富贵平安，你就报复到小辈上去了？”

元煊轻哧了一声，“也是，当年和景昭王狼狈为的宦官死后，可是您第一个支持太后开棺鞭尸的，不就因为他曾经压得你抬不起嘛。”

王的脸一冷了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说延盛听到的东西而已。”

元煊收回视线，整了整衣襟，“得了，您好生治治伤，延盛还真有些惋惜没见过您昔日的手段，不曾学得那么一二，只能瞧着景昭王和万思贤的前事，也心生惶恐，可得千万得提防拿着军权的人犯上作，是不是？”

那日朝后，乐王迟迟没有回应，元煊以为自己那句话说得还不够。

可乐王走了之后，她却收到了乐王的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言简意赅只说了这么一桩旧事。

乐王没有明着提她足以致王于死地的关窍，但足以让元煊认识到了王绝非表面那么庸庸碌碌，他最擅的是让别人。

那时新帝刚刚登基，万思贤为领军将军，权倾朝野，可以肆意掌握朝臣命。景昭王与太后族兄安湛等人力保太后掌权之时，王立刻上书太后，揭发万思贤各罪状，太后方才发落其离开京都，前往地方，此后景昭王接万思贤的军权，统领中军，几年后，景昭王发动变，太后与皇帝被分囚，王依旧与其共揽庶务。

或许就证明了一，景昭王与王从万思贤当权之时就有勾结，甚至景昭之也在王事先的预料之中，或者……就是他暗示的。

王被元煊这一通话说得心神大，等自镇定来想要叫人制止侯官拿人，却已经来不及了。

越崇站在元煊面前，奉上了一封信。

“除却与党羽私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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