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叫徐昭月落泪来，她，拭净面颊的泪，中带着决然，“罢了，我不你背后的贵人究竟是谁，只要叫我了这火坑，能听见抬的声音，我什么都值得。”

灼华轻叹了一气，哪里是她不说，分明她早早说了，徐昭月只不信罢了。

王得到徐人之时正是权势滔天之时，如今时移世易，早就都不一样了。

或许徐昭月更不信，跋扈如元氏之女，会救小小一个歌女吧。

灼华也不信。

可现实就是这般。

“这世，我们不过都是浮萍罢了，飘在哪片里，哪里容我们自己说了算。”徐昭月苦涩一笑，忍不住拉着这个难得能说得上话的人多说了几句真心话，“只是你那心心念念的贵人，都能把你送到这虎狼窝里，你可别一心念着她，好歹保全自己才是第一。”

灼华忍不住失笑，“什么一心念着她，我实话同你说，我从前是河间王府上的人，那时候公主闯河间王府，将河间王带走了，如今那人早坐了罪，家产都充公了，是公主问我要不要换个活儿法，她说我瞧着盘就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可我在河间王府节太久，到那儿也很不适应，我生的好，也急，从前的河间王府的婢女也排挤我，我在那儿待着什么都不好，恰逢东公主传召舞女，我就去了。”

“你这么说，你那贵人，真是顺公主？”徐昭月睁大了睛，“可她既然救你了火坑，还是将你推另一火坑，她们这般金贵人，不过都把我们这样的人当玩罢了，你可别信了她。”

“再说，元氏女何其跋扈，便是安公主清温和，不曾为难我，成婚后驸房里不是还一个妾都没有嘛？我听你说公主今岁离婚，想来也是善妒专横之人，这才打发你来这等危险的事！我只瞧你来，就知她大约也不过是披了个虚伪的亲近你，实则是利用你罢了！万一事成之后她要灭你的可如何是好！”

灼华闻言怔然，随即笑着摇了摇，知徐昭月此话全自真心，或许也是伤其类。

“至少她肯与我虚与委蛇，我这人，不瞒你说，不怕苦，不怕疼，就贪财，当舞女的，自小疼了无数，被糟践了那么多回，真把我当人看的也没有，至少我有用啊，她自然知我拒绝不了她的提议，我也知我就是个是可以被随意送人的而已。”

“我也没真信公主，可我信钱，来这里，我要了黄金百两，布帛百匹，还有一个平民份的过所，待事成之后，公主还允我挑选去，便是事不成，等一，我自己跑便也罢了。”

“公主在我答应之前，同我说，不急，慢慢想，她知这事儿对我定然不好，她也知这手段卑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只能让我忍最多两月，给她两个月时间，我来这里，也能救更多和我从前一样境地的人。”

但来了才知，这里的人可比河间王府过得难多了，几乎从来听不到外的任何消息，如同一座金笼，甚至这镶嵌宝石的金笼，也不是为了她们这些打的，是为了显得她们华贵，叫主人舒心罢了。

灼华想，她想救这些人，救这些困苦之人，让她们也看看，女还能换个活儿法。

“我们这样的人，命是不值钱，她能让我选，已经算是个好主了。”灼华苦涩一笑，“若你是我，你只怕也会这么选吧。”

徐昭月听了神，到这里才苦笑一声，“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世罢了，我自然也是。”

从一开始，脩容和灼华借拜见，游说她之时，她就了选择。

“不说这些了，若你去了，你要求公主什么？我刚刚都说了我的，你也要说说你求的东西吧？”灼华调笑。

徐昭月忽然羞赧起来，半晌方，“我想要……嫁个平常殷实人家，夫妻举案齐眉，我兴的时候，就给他唱曲，若我不兴了，我就不唱曲，一生和睦也好。”

外传来脩容的提醒，“那个老盯着咱们的绿腰又踮着脚伸着脖瞧了！”

灼华立了柳眉，“什么东西！一屋女人，都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吃一样的苦，偏她恨不得凑上脸去挨打，还要当主的耳报神！自打我们到这儿，王看了歌舞还没过夜就被她使计谋喊了去，还说我们不安分！我呸！”

徐昭月伸手拽她，灼华恨铁不成钢地转，着她额，“你也是！她都踩上你的门槛儿了，你也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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