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大也不英俊形伶俐的王二河坐到冯边，低声安：“输赢是兵家常事。打了败仗，也怪不得你。步兵对骑兵，能撑住不溃败都算好的了。”

冯怏怏不乐：“裴将军就从没打过败仗。”

王二河失笑：“你野心倒是不小，都和将军比上了？”

王二河素来诙谐风趣，冯也被逗乐了，心稍稍舒缓：“你说得有理。我确实不该和将军比。只是，又没比过顾一刀，心里郁闷罢了。”

冯和顾莲也是多年的老对了。不什么都要比一比。说起来，冯运平平。之前几年一直屯兵留守，几场对匈的大战他都没能参与。直至去年裴青禾发兵打渤海张氏，冯才得以追随同行。

这一回对上匈骑兵失利，固然有步兵对战骑兵的不利因素，他缺乏相应的对战经验，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顾莲一直随裴芸屯兵北平郡，对敌经验丰富得多。这一回遇到的骑兵人数也少得多，倒是打了个净漂亮的胜仗。

冯心中的嫉妒之，都快溢来了。

王二河嘿嘿一笑：“冯老大，这就是命。你从一开始就被她压了一，以后就老老实实你的二号老将。”

冯气地踹了他一：“呸！你这是来安我，还是代顾一刀来耀武扬威？！”

王二河原本是冯的得力手。几年前离开冯，追着顾莲而去。如今已是顾莲的得力心腹。

王二河被踹了也不恼，喜滋滋地说：“我了几年功夫，才得了她准信。等这一仗打完，她就招我赘婿了。”

所以，不仅是来耀武扬威，还要来他一嘴狗粮。

“呸！赘有什么可炫耀的。”冯嘴上笑骂，心里着实为自家兄弟兴：“到时候记得摆几桌，我带着当日的老兄弟们给你去撑一撑脸面。”

混战（二）

接来的一个月，双方开始了混战。

裴青禾和蒲似有了无言的默契，今日你派两千骑兵扰百姓，明日我派六千锐去打。小的混战就没停过。

以胜负来论，裴家军占了上风。从战损来看，裴家军其实死伤更多。还是那句话，步兵打骑兵不是易事。要不然，当年幽州四支驻军也不会面对匈骑兵大军节节败退束手无策纷纷避战了。

现在能打个有来有回有胜有负，已经十分令人震惊了。

辽西这里的战事消息，不停传到燕郡，再经由庞丞相之妙笔，传至北地诸武将。

裴家军声威大振。

这其中，也免不了有乘火打劫之辈。

“什么？乐军兵围住了渤海郡？”消息传到庞丞相耳中，庞丞相惊得话都要冒来了：“谢寂这个混账！这等时候打辽西郡，是想什么？”

秦侍郎叹：“谢将军一直是和张氏父走动密切。当年裴将军去渤海郡觐见，谢将军曾当众言挑衅，被裴将军邀去练武场痛揍了一回。右臂还挨了裴将军一刀。”

“谢将军当众丢了脸面，一直耿耿于怀心中记恨。去年裴将军攻打渤海郡，张大将军迫天号令北地诸将勤王。有两人了兵，其中一个，就是谢将军！”

“现在裴将军领兵在辽西，渤海郡里就剩一个裴芸和五千兵。其中只有一千老兵，有四千都是渤海军的降兵，练兵还不到半年。战力到底如何，实在不好说。”

庞丞相冷笑连连：“所以，谢将军这是背地里刀！裴将军领兵打匈蛮，他领兵去打渤海郡，趁机兴风作浪。指不定，心里打着取而代之的主意，也想个北地天。”

庞丞相越骂越怒：“呸！这等不知轻重厚颜无耻的小人，也肖想江山皇位！”

秦侍郎比庞丞相悲观一些，又叹了一气：“丞相骂得再凶，也挡不住谢将军。他带了一万多兵，已经围住了渤海郡。只盼着裴芸能领兵守住渤海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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