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音说，当年自己将她藏起来后向天领罪，并不是认为她参与太平和黄巾军是错，恰恰认为是对，才想要自己去领罪，让她不被神佛察觉地留在人间继续去预人间的事。只是自己太在意天地新灵的份，太在意三界的改变，抱着帮助她完成使命的心态去成全，不惜让她对自己这位神佛也失望。

“我就是很失望！”阿丑气愤地说，想到答应了要好好说清楚，她撇撇嘴也解释说，“我很贪心，这你也知。我希望自己无论是阿丑还是阿，阿壮还是阿虚，阿全还是阿残，都能得到好日的机会，所以我希望你永远大公无私，永远对所有人好，你的私心让我不安和生气。可是，我好像不可能是其他人，我又确实希望你偏袒我……最好能为了我和疙瘩打架！”

阿丑更不悦地撇嘴，说：“可是我喜你呀，我又不希望你为难。你要是对我太好，天和大西天肯定都指责你……”

观音嘴角略微苦涩地笑了笑，竟有一菩萨被凡人保护了的觉。

商量事 的、微冷的、有莲的清……

神佛习惯于依靠自己的法术去算知凡间发生的事， 也依靠着一切神奇的力量，直接去倾听凡人的心思。当在倾听心声这事上与凡人于同一境况后，自然就不习惯开问， 同样， 也因为神佛没有告知凡人自己想法的义务， 就不习惯开说。

如果问的人说实话， 被问的人也说实话， 无需什么神奇的法术，也能到心意相通。

在换了各自的想法后， 对事的本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因为彼此心里早就知， 如今不过是确认自己猜对了。

阿丑希望菩萨更好，菩萨也希望阿丑更好。

“你说更好就更好吗？就算没你看着， 我也很难找到一块吃。”阿丑将这些年的人间遭遇说来，汉朝大地这些年本就纷不断， 民之多耕地荒废，连米都少有，何况呢？

而有的富贵人家， 被她偷了就派人追杀， 那架势就和战场上追击敌军一样。臭狮又不肯帮忙，否则它轻轻松松钻狗去伙房里叼一块熟来就好了。

“阿弥陀佛。”观音疚地叹了一声。

既然把话说开， 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本意都是为了对方好， 何故如此别扭去呢？

阿丑要求菩萨今后有什么有关她的想法，一定要先和自己商量，不许再自作主张为什么为她好，结果就是两方都不兴。

“好。”观音听后犹豫片刻， 应。

得到了老婆的承诺，阿丑非常兴。心里的气消了后，就想着要讨回这些年的离别苦，她想到刚才甜甜的泪，看着菩萨的耳朵，立刻就有了主意，说：“老婆，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嗯，你且来。”观音淡笑，期不敢讲心事，总有说不的烦闷，如今把话说开发现，实话并没有那么可怕。希望一个人好，到底算不算私心？就算是私心，如果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如果没有影响到自己以外的人，是否也可以允许呢？

阿丑憋着主意，说：“你附耳过来，这事断不能被任何人听到了。”

观音应，微微俯侧耳。

“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唔嘛！”她竟突然就亲了那薄的耳垂一，的、微冷的、有莲的清香。

菩萨一愣向边上闪躲，看着阿丑憋一句：“……胡闹。”

阿丑偷袭成功，已经乐得在草地上打，笑着说：“桀桀桀——让你不和我商量，我也不和你商量！”

“……”

待阿丑笑够了重新过来坐，与观音认真讨论了一今后的规划。

阿丑不愿留在落伽山让老婆遭受议论，那些神佛的想法改变之前，她还是得各躲藏，否则人间诸多大事的变化都算在她上，发现了她肯定没好事。

阿丑希望，自己想要见老婆的时候就能见到老婆，南赡洲供奉了观音的寺庙不多，她也怕被其他神像知到。

“有没有像龙王的海螺那样的东西，再远你也能听到，而且只有你知是我在找你，然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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