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势力越来越广，占领的官邸和城池也越来越多。

阿丑坐在菩萨心里的净土之上，看着黄巾军如此顺利，离雒越来越近，她气也逐渐消了少许，碎碎念着：“哼，看在你没有捣去阻止黄巾军的份上，减掉一年吧，九年不理你。”

然而，随着朝廷响应，这些由农人组成的黄巾军很快就溃散。

同年张角染了重疾，一病不起。

属给他画了符端来，张角苦笑着摇，知晓这不是药，只能救一时的心，救不了真正的病。他问边的人，自从鹿起事后就没有再见到阿丑，她有说要去什么地方吗。

太平初期阿丑去偷粮帮忙渡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刻，起事的时候她也很兴，可在那之后再没有她的消息。

营帐的帘被人掀开，走来一位穿麻衣的男，黄巾军的人也都认得，是阿丑的老婆，观自在。这么些年，他们也都习惯这个反过来的称呼，而对丑家夫妻的印象，也从不正常的人变成了可能是仙人。

十几二十年他们的样貌都没有变化，如何会是人呢？

“观郎，求你救救大贤良师吧！他救了那么多的人，不应该有个好报吗？”人们围着观自在，希望这个一直静静旁观的人或者仙，能够在此时伸援手，同时他们也向后张望，“你丈夫呢？阿丑呢？”

“怎么会这样？”坐在观音心中净土上的阿丑眉皱不断摇，几乎是一夕之间，如同山崩倒塌，黄巾军主力毫无招架之力，而张角又在此时倒，看着大好的形势快速。

阿丑气得跺脚，说：“放我去！也许就差我一个呢，也许每家有很多人都像你一样，觉得不差我一个，想保护好边的人不要参与，到最后就是差很多！”

观自在到张角的矮榻边上坐，慈悲的眉看着张角，却是摇摇。

话音落地时天上的云里响起轰轰的雷声，低沉的氛围令人不安且沉重，空气里可以嗅到汽，是大雨将至。

张角看向观自在的眉，像是一遗憾，一犹豫。

他的确救了很多人，然而战事起也杀了很多人。佛门不讲杀生的原因，只看杀生的结果，此时就算放屠刀也不会得到多活些年岁的奖励，事态已经逐渐定。

观自在转离开，消失在了营帐外。

营帐众人纷纷哭起来，原来他真是神仙，原来神仙真的没有想过站在苦众这边。

观音心中净土上的阿丑生气得到扯云：“你为何不救他！你是菩萨呀，你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呀！你说要和我一起参与到起事来，你说不会闭上睛，会仔细记住苦难，你，你怎么能骗我呢！”

菩萨仍旧没有回答。

“老婆，你放我去呀。”阿丑停凶狠的语气，她知菩萨老婆最心了，便换温和柔的语气，却仍旧没有得到回答。

她十分恼怒地在净土走了很久，无边无际，到都是金的白的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团小小的乌云，乌云里雷声，电闪雷鸣。

“咦？你的心里有一朵乌云。”雷声停歇，云却没有散去。

阿丑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办法，只能坐在云上透过虚空看外界的变化，她坐在这朵云边上，这是净土里唯一有绪的云。

“喂，乌云，你说他们佛门菩萨是不是很坏！我多相信他，多喜他，居然在那么重要的时候把我困在这！同样都是阻止我想要的事，他，他和疙瘩没有任何区别！”

乌云雷声阵阵，开始雨。

“其实我也知菩萨心好，不希望我杀生背负因果，也担心我被天又盯上降罪，可他就不能与我商量吗？”

乌云的雨又停了，格外安静。

“最初没有拦着我和张角接，是不是菩萨也觉得一些事可以改变，阻止我，又是何时知这样的结果呢？”阿丑对着乌云嘀咕着，“我以为他懂我呢，不是我自己参与得到的结果，只会让我一遍遍懊恼，以为就是差我一个，差一就成了。如果我参与了付了，就算失败了又被压山里，我也认了。”

乌云又开始雨。

“不。”恍惚好像听到这样一个声音，等阿丑站起来试图寻找声音来源，净土里又是那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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