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不说话，阿丑越烦躁他就越兴。

波旬大笑，说：“那也只是片刻的妥协罢了，不杀他们，他们能喊来成百上千的帮手，一个个都有更锋利的兵，还有防御的盔甲。那时，你要杀的就更多了，呵呵呵，不过，我当然是乐于见血的。”

人们虽是心澎湃蠢蠢动，可都像是被钉在原地不敢上前。平民百姓打伤官吏，那可是死罪，是会被判为逆贼的，全家……不，全村都要遭殃的呀！村民们看着阿丑，纷纷摇摆手，像是在劝她不要冲动。

村民们也看到了阿丑的漂亮老婆观自在回来了，连忙上去劝说：“哎呀，观郎，你快些劝劝你丈夫呀！她怎如此胡来，若是起了戈，小命不保呀！今日不税粮，由他们砸了就是了，明日我们村大家凑一些上去也行的。”

“啊！”阿丑发怪叫声作势要咬人，她仰起让发往两边落开，她可怕的面貌，一清一浊的睛恶狠狠盯着住自己的人。

“我没想杀他们，只要我手里有刀，他们就会改主意了。”阿丑以经验谈。

麻衣的观自在摇摇，神温和地看着好心的妇人，掏一个看上去空布袋，温柔：“乡亲们每次给的十粒米，我们都有存好，待我们走后，各家依次将袋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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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们……他们砸了你的碗和罐，还要拆掉你和你老婆亲手搭建的新家呢～”

手臂上的波旬呵呵笑起来，受汲取这些愤怒、恐惧、无奈的绪，趁着观音还没从田地回来，蛊惑阿丑说：“丑东西，你可真蠢，如今的辖制度远比秦时完整，你们伤了官兵还能跑去哪？不过死路一条，依我看，不如将他们——杀光！杀光了就没人知晓你们抗税的事了。你和村民一起，将他们切成碎块，埋到地，呵呵呵，还能让土地更沃呢！哈哈哈不对不对，你们不是肚饿吗，吃了更好。倘若又有其他官兵来找人，整个村一起瞒骗，没人会知的。”

着她的手劲一松，听到几声倒冷气的惊吓声。

们自己呀！

官吏们与阿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此可怕的样貌实在是不像人，恐怕是怪吧！

任何一个普通人，在此此景之如果不想妥协，只能逃跑。

“什么？”那妇人听不明白，看着手里很轻的空袋颇为困惑。

这时青狗也带着一麻衣的观自在回到茅屋前，正巧看到收税粮的队伍围着阿丑，而她手里拿着利，满脸愤慨。

菩萨也看了阿丑的打算，放掐诀的手，掌心往上一翻，凭空现一条扁担。

波旬一声声语调循循善诱，用十分讲理的语气提这般可怕的建议。

阿丑一个翻来到墙边拿到镰刀，她振臂一呼说：“我们一起上！他们肯定不是对手的！”

至于菩萨老婆，他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也是循规蹈矩的佛门弟，自然是不会参与人和人的争斗。

观自在拿着扁担，绕到几名官吏后，颇为无奈地看着正对面的阿丑。阿丑立刻瞪大了睛，她并未想过菩萨老婆会在这时帮忙，她知晓老婆遵守清规戒律和天条，不会轻易预人间事。她和官吏打架，对方虽人多，她却受了伤也能自己恢复，仅仅是逃跑的话很容易。

阿丑决定逃跑。

“我打不过你们！”阿丑生气地说，“没有人帮我……就算全村的人帮我，也还是太少了！你们还有成千上万的兵，我就算把以前山里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你们！”

菩萨眉微拧，自己可以用神仙的份训斥这些人，却也并非久之计。如此，他们层层上报，郡里、州里、再到皇里，都会冲着神仙而来，便预了人间太多事。

阿丑握着镰刀，气急败坏地拍打手臂说：“闭嘴，你真烦！”她眉皱自言自语，“今天不税粮，他们明天也还来，到都这样，我能去哪……回我的山里吗？还是我的山吗？可我是因为不想太安逸才住到人多的地方来，我岂能回去过提心吊胆的清闲日。”

阿丑看向畏缩不前还在摇劝她别冲动的村民们，自己若是动手杀了一个官吏，便如那日的天空，密密麻麻的神佛换成了密密麻麻的官兵。只是后没有了阿猴、阿莲和杨戬，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