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与争斗，相互制衡却又相互成全。界收集了人们的执念贪求，才会有虔诚无私的佛。而人们在成佛的路上抛凡胎，才使得波旬越来越大。

如今消亡，界被填实，佛也将开启新的篇章。

“迦叶。”如来唤了一声。

“……”迦叶却已经明白，低双手合十说，“是。”

话音落地，大雄宝殿门的僧人们却哗然，竟都纷纷站起来往两边退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唯独最后排也是离大门最近的女僧没有起，只是缓缓抬，视线像是在看前方的佛，却像是绕了一圈看向来人的背影。那是一个想象了许多次的画面，大的殿门，弯腰驼背敲着木鱼的僧，终于等来接她回家的人。

“怎么还有一个净永……”僧人之中惊呼声。

其中有一个穿着珍宝袈裟的僧人上前涉，：“阿弥陀佛，想必是阿丑施主吧。”

阿丑本不想搭理，但这位僧人很是熟。边上的英娘也是愣了一，将手里的百衲衣递来，想了想说：“多谢大师成全之善，方才在界，若非大师放手，我便困在那了。”

僧人看着那件熟悉又陌生的百衲衣，没有去接。那应该不是自己的，自己那件，已经扔了，因为实在是……太破旧了，与这金碧辉煌的雷音寺完全不适合。

殿所有视线全都汇集过来，界？

难……难波旬的消亡，和阿丑有关？她边的英娘又是怎么回事，英娘明明已经剃度成为净永大师了呀！

净永大师缓缓站起来，回看向阿丑，还有那一个在凌云渡里告别的自己。

净永伸手，英娘也伸手。

二者合一。

光秃秃的再次发，僧衣却没有脱。英娘仍旧愿意继续为人间受苦的人们祈福，即使是回了无名山，她是英娘的同时，也可以是净永。

殿越发安静，没有人先开说话。

阿丑走到大雄宝殿的中间位置，这个地方，她的脚，曾经也是哪吒站过的。而那时候的她位置是……

阿丑抬，看见了观音和其他几位菩萨的位置。

的佛和菩萨们也是这样俯视着，不过，比起当时漠视哪吒自尽，此时他们脸上都有些担忧，似乎谁都想开询问些什么，可谁都没有当第一个人。

他们甚至有不少的视线投向观音，想要让这一层特殊的关系，先开试探。

然而观音只是沉默。

“疙瘩！”阿丑收回视线看向金莲台上的如来，“我从山里来了！不仅如此，我还从界来了！波旬已经被我打败，你的佛法总没有理由不能撼动了吧！”

“阿弥陀佛。”如来叹一声闭目。

话音落地，化作一金芒，竟凭空消失不见，僧人们纷纷跪拜痛哭哀嚎，说这是释迦尼涅槃了。

诸天的佛菩萨们也礼合十，皆念诵一声：“阿弥陀佛。”

“他跑了！疙瘩怎么能跑了！”阿丑气急败坏，跑到金莲台去寻找，自然是什么也没有的，她指着天上的佛菩萨罗汉们，又指着雷音寺的光们，说，“臭不要脸！都是臭不要脸！我辛辛苦苦来到这，就为了和他理论理论，我没有错，是他的错！没想到为了不认错，竟涅槃去了。不过是为了躲我的骂，不要脸！”

没有人反驳阿丑的话，自然不是认同，而是她上所承载的因果太多，没有人敢贸然说话。

波旬的消亡与她有关，同时波旬的消亡也导致了旧佛的涅槃，而新佛的诞生不知要过几个劫数，这期间灵山无主，西贺洲信奉佛法的人们是否会动摇心的虔诚呢？

金蝉一气，上前说：“阿丑，佛祖涅槃，我想……此事能否算是给了你一个代，佛法之中陈旧的分也都能修改，你，你来雷音寺还有什么心愿，都一并了去，就回家去吧。”

阿丑立刻说：“我只想带英娘回家。”她撇撇嘴，又说，“另一件事，是想和疙瘩讲理认错，还有，让他同意老婆和我的婚事。”

“疙瘩跑了，我也能等，等他什么时候又回灵山来，我还是要来的。”阿丑继续骂疙瘩不要脸，把烂摊扔在这，让菩萨罗汉们去修旧法，忙活个几十几百年，到时候什么劫数定数完成，又回来坐莲台。

金蝉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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