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愣，不对，不对。

阿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觉得不如我可怕。”

阿丑说话比平常慢很多，试着模仿那些神仙说话时的娓娓来，糊不清，说：“你想想，你有了女娲神力后是不是想离开这就轻而易举，比等我养好那通天藤快多了。”

阿丑站起来，走到波旬面前，示意他将天平放来。

“我波旬是王！不是让你许愿的神佛！”波旬以为她那么为难是在考虑魂魄之类的东西，半天憋来个最丑陋的外表给他，开这样的条件，谁才是王？！

比如自己对英娘的谊，如果这个东西也已经被波旬夺走，那么他应该舍不得吃英娘才是。

波旬一直在说，整个界都是他的，界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毫无疑问，从自己踏界开始，自己和上的那些法宝就也是属于波旬的，她本质两手空空，所以拿任何东西换都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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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放到天平上，说：“波旬，你能知界里的每一句话真假。我现在要与你换，我给的东西，是女娲娘娘所赐的神力。”

了算的必胜法宝，无论是他先将东西放上去，还是自己先将东西放上去，他都能增加或减少。要如何的条件，才能是波旬答应之后就半也改不了的呢？

看着英娘，阿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真切的自己和真切的件，的确是来到界的瞬间就属于了波旬，但那些无形的、无法被捕捉的东西呢？

“……”阿丑嘴抿，看了看英娘，又看了看得望不到的界。

“……”波旬再次语，沉地说，“我千变万化，想变成你也很简单。”

话还没说完，就被波旬怒吼打断。

阿丑心想：换那杆天平？他又能说上面没放东西，换不了。

必定倾斜的天平，波旬说了算的天平，要怎样的条件才能是他答应后无法变更的呢？

“你说你不要好品格，反正我本来也没有那些，你是王，一个吓人的外貌难你不需要吗？”

王喜诡辩，喜将谎言隐藏在真话之，以达到欺骗别人达成约定的目的。

天平往哪边倒，都随着波旬的心意，无论左边还是右边，都是他的东西，才会轻易就被他收走。

“……唔。”阿丑沉思，既要能放到天平上的，又不能是能被改变的东西。

波旬被看穿他狡诈易的本质，两排锋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冷笑说：“你知又能怎样，丑东西，难凡人的那些所谓好品格，我会需要？”

阿丑灵光一闪，如果是换界里的一切呢，他无法添加也无法减少！可是，这么大一个范围，是没有办法落实到天平上的，波旬也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那就说明只有外是属于你的，我本的东西还是属于我的。也就是说，只有用我本的东西和你换，才可能公平易。”阿丑认真地琢磨着。

可是，自己用这个换的话，一则自己不想失去这份谊，二则波旬也不傻，不会要这样对他没有好的东西。

阿丑只好重新思量，不仅仅得是属于自己且无法被夺走的东西，而且得是波旬愿意换的东西。只有是他想得到的、无法直接抢夺的、只能自愿放弃后换给他的东西，他才不会故意耍诈让换失败。

王想要什么，王想要离开界，他需要通天藤那般的大力量。

“……”波旬一时哑言，一副嫌弃的表，“丑东西，你怎么会以为自己很聪明。”

阿丑低看了看自己，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她问波旬：“波旬，从我来到界后，你有觉自己变得更聪明吗？我的聪明属于你了吗？”

阿丑坐在地上，很是无助地看向英娘，问：“英娘，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我不想输了变成他的隶，我也不想他吃掉你，可我实在想不到……”

波旬气得上又开始冒黑烟，说：“我千变万化，现在的样貌难不够吓人吗？”

阿丑眉皱十分为难，像是了很大的决心，十分不甘心地与波旬说：“我愿意用我独一无二最丑陋的外貌和你换，我要换……”

“！”波旬大惊，惊阿丑说的是实话，可她一个凡人，哪来的女娲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