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又说：“人间一切贪求望，是最永恒的东西，我凭借这些，永不消亡。佛法终究有传不动的一天，如来注定有涅槃的时候，而我，那时就将统治三界。”

“不皈依。”阿丑简单驳回，又说，“我要带走英娘，我要知离开这里的办法。”

本以为波旬会拒绝且嘲笑一顿，却听到他笑得古怪说：“离开的办法当然有，那就是，打败我。哈哈哈哈哈，你只是个凡人，我也不想与你再辩论，你能打败我吗？”

“……”阿丑沉默，说，“你是王，必定比疙瘩还坏，你既然告诉我，给我这样的希望，为的就是再掐灭希望。你不肯辩论，打架是毫无悬念的，你想要如何呢？”

波旬有些意外她的通透，竟这都知晓。他仔细盯着阿丑看，才发现被她蓬发遮挡起来的浑浊睛，有一只竟是格外清澈透亮，当直视着他的时候，竟有一说不的心悸。

波旬冷笑，他虽不能离开界，但外面的波旬信徒会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他，阿丑是被了批语的凡人，彻彻底底的凡人，没有任何的神通和法术。

“打架？只有妖怪才会那样。这里是界，是贪求和执着的世界。”波旬笑着说，“但是，这里也是公平公正的世界，因为人人都有贪求，没有任何人得到，公平地失去了一切，哈哈哈哈哈。”

他若有所指地扫过每一个被困在这的凡胎。

说完，波旬看着阿丑又说：“你是凡人，人间什么最公平。”

阿丑摇，可能不知，可能没见过。

波旬说：“是易，即便价格与东西的价值不等，但只要是两个人都认同的，那么就是公平。你上有些法宝，可以当你的赌注。至于我的赌注，就是这些凡胎。只要你赢了，界大门打开的时候，你想带走几个就带走几个。”

“不得不答应的事，怎么能算公平。”阿丑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你也不是说话算话的。”

波旬说：“那天辩法大会你已经见识过，无论是我，还是如来，说的话就是法则。”

阿丑眉皱，她被神佛坑害得太惨，面对王自然不敢贸然应，问：“如果输了呢？法宝归你？”她很是警惕地将手在腰间的葫芦和腰牌上，她只剩这些东西了。

波旬说：“我不缺法宝，你的执念、贪求、不甘、愤怒，全都是界最好的养料。我在一株通天藤，需要人自愿不断地喂养鲜血，我的门徒算是半半人，他们的血不行。”

因此刚才说收徒其实也是同样的目的，以师徒的名义要求她“照顾”通天藤。

通天藤？阿丑不知波旬这个藤蔓什么，但听这名字，她觉得自己肯定能用到，兴许能原路返回到凌云渡呢。

“好，我答应和你易，要怎么易。”

波旬放肆大笑起来，仿佛从她答应的这一刻就已经输了。

大笑声让边上的凡胎们也有了些反应，那个僧试着制止阿丑说：“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你只有这几个破烂法宝，本不到公平易。”

英娘到界的时间不算，有些张地问边上几个待了很久的凡胎，波旬说的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是必输的？

一个穿着袍的凡胎说：“你掏上所有的钱，说要买一篮，他应了。但他在篮里，又放了一枚金，你的钱就不够了呀！既然钱不够，便是输了。”

英娘扶着山，这里是界，是波旬的地方，他能够添加的东西太多了，甚至他随便掏一个法宝，都不是阿丑浑上所有东西加起来能够换的。

阿丑眉皱，偏不信这个邪。

波旬变化 我可以实现你想要孩的心愿……

波旬已经胜券在握， 看着阿丑这个凡人，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粒尘埃。哦不对， 上就是他栽培通天藤的养料而已。

——呵呵， 一个凡人凭借些小聪明辩赢了我又如何， 我永远不会消亡。等通天藤成， 冲开界的封印， 任何辩论都阻挡不了我王波旬统治三界。

如今，虽是少个得力的帮手很可惜， 总好过让她回到上面。她也讨厌如来，可佛两家争斗， 她却又会站到佛门那边去，帮她的好老婆。

真是搞不懂这人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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