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若有所思。

“……”杨戬并未立刻回答孙悟空的问题，犹豫了一会儿说，“观音大慈大悲，正如太乙天尊救苦救难，我实在不能接受思凡的可能……”

如阿丑所说，她从不因为菩萨没有偏私而伤心，她最喜的就是菩萨的无私。阿丑改了地律，促成两家共同传度的约定，本就是在为普罗大众结善缘，偏私她，亦是无私。

。在那颗心里的一缕元神，岂不是每天都在听她是如何如何的喜？

孙悟空便听便挠手，随即摇起来，说：“杨戬，你修行千年，还经历封神之战，无论修行见闻都该比我这石猴多才是，怎竟还有这样的困惑。”

原本从那天看到菩萨元神的时候，他就有凑闹的想法，不过，他的职务实在是太重要了！杨戬和土地神，还有他近来认识的神仙同僚们，都说齐天大圣看蟠桃园实在是太辛苦太重要，实在是离不开呀。

不过后来跟随菩提祖师学艺，博览群书也就对观音菩萨多了些了解，明白是为度阿丑而的非常之举。

“哈哈哈，我想明白了！”杨戬豁然开朗，摇摇看着孙悟空说，“猴，没想到，我竟能被你拨。”

“哈哈哈哈，哈哈哈。”杨戬心结解开，十分舒畅，作揖说，“大圣贤弟，可好？”

孙悟空学着杨戬刚才的样作揖，说：“一会是齐天大圣，一会是猴，嘿，杨戬老兄也是个实在人嘛。”

“……”杨戬失笑，但也不计较，又说，“请果山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赐教。”

“嘶……”杨戬认真思索，竟觉得有几分理。

杨戬心想，既然……不如……

“哦？”孙悟空看了土地神，土地神钻到地不再多听。

孙悟空蹦到更一的树上，仍旧是嘿嘿笑，回答说：“哎呀，杨戬老兄，你想想，佛两家都讲个缘字，有缘便有劫。家人犯了戒，便是劫数，一说修行不足，也可说修行仍有更一步的余地。你敬佩观音菩萨大慈大悲为世人，他能更修为，岂不是可喜可贺的事？”

正是大慈悲呀。

“嘿嘿，再叫一声。”孙悟空得意地叉腰，开始耍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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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嘿嘿嘿，再叫一声！”

“杨戬，你难是怀疑菩萨思凡？”孙悟空对此事的接受度非常之，在他还没完成人的生活时，在他还不叫孙悟空的时候，他就见过阿丑和观音菩萨。

如果菩萨真偏私阿丑，哎呀，那也是夫妻一家的事，正常，孙悟空决定看好友的闹。

孙悟空珠一转，摇晃脑又笑着说：“佛家还讲定数，不菩萨是为度人所为，还是久而久之生了真，也都是定～数～嘛～嘿嘿！”

即便没有私心，也说明某个瞬间的境界被阿丑超越，才无法解脱来。不知在他火金睛看到之前，被困了多久。

一人一猴都不计较这些，相视一笑便又都去忙活自己的事。

如果菩萨是因度人而陷于无奈，又被误会思凡，孙悟空决定看佛门的闹。

“此话怎讲？”杨戬眉皱，几乎挤得眉心的红印都要一起扭着，他实在是困扰已久，谦虚说，“请大圣赐教。”

孙悟空又笑得贱兮兮，说：“我听说你舅～舅～嘿嘿，成仙之前辗转千世，大小劫难数不胜数，方有至之功德。千世之中，不知成家几回，有多少女？待他圆满登仙，不也是早与前尘无关？”

他先认识了阿丑，然后才认识了阿丑的老婆。观音菩萨在他的认知中，先是好友阿丑的老婆份，然后才是大西天尊者的份。

孙悟空想到这事就笑，他原本也是看闹的心态，不菩萨是什么原因被困在阿丑心里，但这事本就很闹了。

“泼猴！你有答案便与我说，倒是占起便宜没完了！”杨戬扯了扯哮天犬的绳，哮天犬立刻呲牙吓唬孙悟空。

那就可以毫无负担地看闹啦！回归到最初好的杨戬格外喜悦，拉着哮天犬就回到人间去，笑得格外漾。

杨戬恍然大悟，是自己过于执着圆满者不可有私。阿丑是天地新灵，注定有一番造化，可她懵懂混沌至今都还是最初那“死不改”的模样，菩萨以局，不惜一切也要帮助阿丑渡劫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