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惊慌捂嘴，指尖法术一动，将发带收回，“此事是我疏忽，我以自己的发为基础，忘记你发短了。不过，发乃是的一分，是父母的恩赐，你怎么会剪得这么短呢？”

织女说：“我应该懂一些，我虽一直在天上生活，没真见过人间的，可我听说过。二郎神杨戬，你知吗？”

琐碎的事都解决了，阿丑决定坐上柳叶舟再去人间询问人们对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你懂吗？不知为什么，他们都故意不告诉我，尤其老君，还笑话我不懂，又不说我到底不懂在哪了。”

织女将自己的梭掏来，看似平的梭，在织女手中竟也能锋利如刀，照阿丑比划的位置一划，就将发划断。

织女继续说，云华仙生三个孩，后来被天知晓，将云华镇压在了一座山，让她悔过反思。杨戬为了救母亲，挑山赶日，后来劈开桃山，将母亲救来。但是云华仙为了不牵连孩，竟甘愿魂飞魄散。

可织女只会织布呀，自己还能得到什么呢？

阿丑想，那脆就得到一个神仙的回答吧，这是肯定能得到的。于是，她问织女：“织女，你懂人间的吗？”

“……哞。”青叹一声说，“我是太上老君的坐骑青，自然认得你。”

青不想多闲事，打断话说：“哞，这地怎么能粮，要先翻耕的呀。你织布是厉害，耕地还是得看我的。”说时还很得意，脑袋扬了扬说，“学着，我可是全天最会耕地的。”

“但是……”阿丑说着又烦恼地撇撇嘴说，“我有时候也不听我的话，这个发就是，让它别别，又了。唔，不过我本来就不听话，不听自己的也正常。”

得了专业的耕地青指导，织女对凡人的生活更投了。

阿丑，就像菩萨凡普度众生，遇到我阿丑，动了凡心与我婚，桀桀桀——

织女忍俊不禁，从来没听过这样古怪的话语逻辑。她将发带的线全拆除重新纺织了一条递给阿丑，这次没有试图缠绕漂亮的发髻，只在两边扎了小髻，还考虑到扎太痛，所以很宽松。

“什么杨戬思凡，我是说他的父母。”织女回忆着，说，“二郎神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云华，是玉帝登天后化接引成神。照天规，成为神仙的人断绝尘缘，不会有嗣。云华仙到凡间救苦救难，遇到一杨姓男，竟动了凡心与他婚……”

阿丑接过发带，只一松手，发带就自己飞到发上，一勒、一拉、一绕、一拽，是将阿丑只过肩膀的发勒成拢的发髻。

她上柳叶舟，觉得脑袋上两个绑得宽松的小髻颠簸了一，明明很轻没重量的发却因为绑成了髻而显得沉重。她甩了甩脑袋，更觉小髻在打自己的，又甩了甩，发带虽是还是上，但一边小髻已经松掉不少发丝更凌地炸着，比蓬蓬的发还古怪呢。

“哎呀……”织女惊慌失措，连忙说，“我……我只是……”

“杨戬老婆？啊？你……你怎么知他思凡的，他可没有因此耽搁事。”阿丑一惊，小声嘀咕起来。

“你竟害我！！织女！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阿丑只觉得发痛，整个脑袋都似被提起来，张牙舞爪想把发带赶解掉。

她照约定纺织了一条能够自动将发打理好绑起来的发带，递给阿丑说：“你试试。”

阿丑哼了一声，说：“以前我也觉得是父母给的，他们不给我好发，总是打结还有臭味呢。后来我琢磨清楚了，他们不是我父母，我的也不是他们给的，每一块每一发，都是我自己的！不然，天底那么多人，在父母死后还继续大呢。”

阿丑看着手里对自己没有用的发带，很是不兴。如果自己只是想帮织女耕地，那她不需要任何回报，现在就走了。可她一开始就是抱着从织女这得到东西的心态，才帮忙来捡云布，帮忙把青拉过来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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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多了！”阿丑抬手摸了摸两边的小髻，有想念相似发型的阿莲了。

织女听后笑了起来，说：“你是说思凡？那可是犯天条的事，神仙不可以向往人间的。”

“你有剪刀吗？”阿丑放弃了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