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夫妻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如果他们能够反对自己的父母，又岂会成就这段怨侣婚姻。

灰老鼠尚未能完全化人，化一半反而容易被人当妖怪打死，便仍旧是用老鼠的形象，能的善事有限，无非就是半夜钻坏人的家里，咬坏衣偷粮。

疑惑地问：“老婆，我都有老婆那么多年了，而且有好几个老婆呢，可为什么老君和阿猴，还有杨戬老婆，都说我不懂人间，是不是因为如今我在人间的时间太少了？”

阿丑不理解妾的意思，以为就和自己的其他老婆一样，都是平等自由的，甚至可以像杨戬老婆那样，说不当了就不当了。

阿丑还是没有找到“”的答案，又去其他地方找，她应到有一供奉竟是在皇里，不过只是孤零零一人，不知能不能回到她的问题。

观音顿了顿，垂目慈悲：“人间有很多，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是不懂的。你已经从俗尘来了，阿丑。”

阿丑本来以为自己是懂的，呀呀不都是一样嘛，当然是想要对人好的意思。谁的对自己好，这叫，自己就也对谁好，这叫。两个人对彼此都好，合起来就是！

“哦。”阿丑若有所思，却没有因此停止好奇。

新婚夫妻羞涩看对方，说：“是好之事，是苦日里的甘泉。”

为安葬父母，才十几岁的姑娘给那霸占了田地的人家当妾。

也有争执不断甚至动手打架的夫妻，说：“谁说夫妻就一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的，嫁的，能有几个心之人！什么夫妻义，还不如手足之呢！”

可听了那么多回答，她反而不懂了。

“你倾慕的人，是个神仙吗？”阿丑听不明白君臣谊，只能听明白百姓的，百姓们是凡人，需要凡人的不就是神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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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听后更觉得疑惑，问：“自己不喜的人，为什么要成婚呢？父母之命如果都是正确的……你们又怎么会痛苦呢。”

“你们知是什么吗？”

阿丑则因被说她不懂而到困惑，她在人间隐了形闲逛，若是看到家里有供奉三块泥块且是夫妻的，便会显灵帮小忙，然后询问他们相同的问题。

离开了落伽山的阿丑和往常一样，有时候在人间转悠，有时候在无名新山树。灰老鼠来到新山后一直很认真修行，已经步需要行善积攒功德的地步，因此也常跟着阿丑往人间去。

也有成婚几年的贫穷夫妻说：“什么事都没吃饱重要，搭伙过日嘛，哪有什么什么。”

但都仅仅是听过知晓，而非真切明白其中代表的诸多痛苦。

白夫妻拉着对方的手说：“是久的陪伴，是风雨里的互相搀扶。”

丽歌女摇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伏拜在地谢丑娘娘恩赐的救命钱。

“？丑娘娘，那些东西即便是富贵人家都未必有，何况在我的上，妾算不得夫妻。倘若非要说有什么什么，也只有爹娘对我的。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还有算不上是夫妻的人在祈祷，供奉丑娘娘石的也不是两个人一起，而是一个人趁着夜偷偷供奉。

阿丑直接掏一串钱币给丽歌女，然后问了相同的问题：“我想知，是什么样的呢？你懂吗？”

那是一个年轻女，脸上全是泪痕，哭诉说自己家的田被霸占，家里没米揭不开锅只好去借钱买米，父亲因不识字被人骗着写了欠条，家中哪掏得大钱，父亲就被那伙人毒打一顿病逝，母亲去官府告状无果，一撞死在门，仍旧没有任何作用。

她以前在小渔村边上的小镇，也听说过哪个旧贵族家中有几个妾。后来离开渔村去咸的时候，还知皇里住着皇帝的老婆们，只不过称呼不一样。

丽歌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羞涩又无奈地摇摇，说：“我倾慕的人，注定是不会有男女的人，或许君臣的谊、百姓的会更多些。”

叠起三块石说话的，是一个很丽的歌女，正因没有钱送去家里给亲属治病而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