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佛菩萨罗汉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少许惊慌后，竟都纷纷怒视阿丑。

阿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乌云看着就不是好东西，盘旋在台之上会不会对老婆不利？

她牢牢拽着青的缰绳，心想一会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就让青撞过去，自己拉着老婆就跑。

“那个乌云是什么？”阿丑问迦叶。

迦叶说：“是王波旬。”

和家的三十六重天相似，佛家有二十八重天，其中界有六重天，掌界者便是王波旬。他憎恨佛法，杀害僧众，以诋毁、败坏佛法为乐趣，曾在佛祖成佛之前几次三番设计想要陷害。

佛祖成佛前后，与波旬多有对话，最终佛祖以末法时代的预言辩论赢波旬，将波旬永远封锁在界之中，只要佛法定，波旬就永无之日。

今日因辩法大会，佛祖认同佛法存在陈旧需要修整完善，却也的确是动摇了佛法的基，使得伺机已久的波旬终于等到了机会，离开界来到灵山。

“是王波旬——是波旬——”僧众里有人惊呼一声，有些的僧人盘膝坐念诵佛经，有的僧人扭就跑。

黑漆漆的云逐渐幻化一个人形，竟也是盘膝而坐的姿态，满疙瘩，一尊黑漆漆的黑金佛。

阿丑眨眨又问迦叶：“怎么除了黑了，和疙瘩得一样，连疙瘩都一样。”

迦叶皱眉，说：“这是波旬的惯用伎俩，他常扮佛祖，他的弟扮僧侣，混在伽蓝之中败坏佛法。”迦叶看向阿丑时也带了恼怒，里嫌弃厌恶越来越多，“此都是你的罪孽，若不是你让大士存了私心，大士岂会与佛祖辩论？佛祖向来尊重大士，才会考虑话语的对错，叫王有了可趁之机。”

不仅仅是迦叶，甚至就连普贤文殊和灵吉看向阿丑时的视线都带了敌意。

阿丑眉皱，不觉得自己有错，更不觉得老婆有私心。她低看向青，本想让青这个外说句公话，却见青也恨恨盯着自己。

“阿弥陀佛。”忽一声沉沉雷音，金光穿破黑云，天光又洒落来。

“……”在座诸僧皆盘膝打坐念经护，意识到刚才竟着了王的蛊惑，可因为此时正在辩论佛法是否完善，而佛祖又肯定了佛法存在陈旧之弊，导致佛法对付波旬时也减弱了许多力量。

这落差，又不由地要找个怪罪，视线就忍不住往阿丑上移。

波旬缓缓往飘，与佛祖并肩，说：“辩法大会，本座也来辩一辩，若是本座输了，即刻回界。若是你们输了，在座僧侣我腹，灵山为我所掌。释迦尼，你往界去。”

不等回答，波旬自顾自就开始辩论。

顺着诸僧的视线看向那个丑姑娘，读取到诸僧们心里的怨恨，波旬看向观音菩萨，有些惊讶，他双手合十故作礼貌，语调却有些揶揄，说：“本座也很敬重大士，大士怎糊涂，竟为这么丑的一个东西犯了私心。”

阿丑原本只是看着，心想这么多佛菩萨罗汉在呢，要打架肯定不怕一个波旬的，岂料他们只是盘膝打坐。

然而，并不是众佛菩萨罗汉不想打退波旬，而是应了一个劫数，当佛法动摇时，波旬会离开界再次降临。

只有佛祖才能击退波旬，而击退波旬的办法并不是斗法比本领，是与波旬对话辩论。此时佛祖动摇了佛法，天然受到了压制，波旬所言便成了法，只有定地质疑法，才能打败波旬。

此时波旬所说的话，在座者并未全定不移地相信大士，有僧侣认为大士动了私心。

“你放！”一声鄙之语穿过空旷的场地，齐刷刷的视线看向从云端来的那个丑姑娘，

阿丑一手牢牢攥着青的缰绳，一手指向黑金的大佛，说：“你放！我老婆怎么可能有私心！全天的菩萨罗汉甚至佛祖有私心，我老婆也不可能有私心！你黑漆漆的还变成别人的样，定是见不得人，竟还说我丑！我再丑，我也见得了光！”

波旬笑了起来，通过那些心里有杂念的僧众们得知前尘过往，说：“让你过上了好日，让你生不老了，还不是偏私吗？”

阿丑说：“只对我好才叫偏私，老婆总是在各地普度，对谁都好！如果对所有人都好，恰巧我是其中一个，又怎是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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