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又不说话了，分赃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理。

她不说，还是只能装不知，观音无奈，：“等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这两件就先还去了。”

菩萨一抬手，又被阿丑住。

“等，那个法宝我从未见过，你先告诉我是什么，再还回去。万一他们要和我计较，用那法宝打我，我也好有个防备。”

“……”她可真是不吃亏。

观音放手，手腕一翻，那奇怪的梨形法宝就横在手臂上，菩萨说：“此名叫琵琶，是天竺国的一乐。”

阿丑摇摇，从来都没听说过，就连皇帝的仓库里都没有这样的乐呢。她想起之前在雪山见到的商队，南瞻洲与西贺洲有着如此大连绵的阻绝，只有神仙才能往来。

阿丑又说：“乐，它是怎么发声音的，我想听，你会用吗？”

埋着脑袋的青狮一神了，更靠近了几步，非常主动的在菩萨后伏地趴，好让菩萨坐，它也想听菩萨弹琵琶。

观音看了看突然机灵的青狮，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阿丑，视线却越过这山林，看向重新焕发生机的平原。

慧看到过去，也知晓此地因没了树木庇护导致大雨倾盆蓄不住，多受洪涝之苦。

菩萨缓缓坐到青狮上，一足盘膝，一足随意踩在地面，琵琶倾斜摆放，修纤细的玉指拨动琵琶的弦。

声音清脆，脑海里竟一现珠从竹叶上滴落的画面，琴弦颤动令她想起被在手里的抖动的香，仿佛能看到燃后袅袅升起的烟雾。烟雾缓缓往上飘，看到一尊慈悲的金像，正垂目，也许正聆听着信众所言。

节奏顿挫却不突兀，有悠如观远山之，又似坐在林间合十顿悟。

弹拨的指尖又到末梢勾动琴弦，声音比前面的更低些，却更像滴的声音，嘀嗒——嘀嗒——

青狮听得如痴如醉，听诸多禅意。阿丑听不那么多，只知这一幕很好看，琵琶也很好听，总之心里安定，没有外界的忧愁。

阿丑恍惚想起在小渔村，老婆还在考验自己的时候，自己辛辛苦苦背着《普门品》，菩萨只端坐不语，她为了背诵经文，总是待到很晚，听他说一句，自己背一句。

她总是背完就忘，应付考验罢了。不过，终究是背诵过的东西，在见到对应的事时，也能想起来一些。

若为大所漂……后面两句是什么来着，阿丑继续听，想起来了，称其名号即得浅。是观音菩萨的洒观音相，救人于洪涝之中。

当时她问，为什么救人还要洒，不是死得更快吗。

菩萨说，是将多余的，洒去少的地方。

可是，人间洪涝之多，旱之多，洒观音也救不过来。

或许也想到了这，琵琶声中又有些许慈悲叹息。

“叽喳喳——”有鸟飞了过来，落在树林里，像是被这悠扬慈悲的琵琶声所引，不多时又飞来两只。

林间有了鸟鸣声，有扇动翅膀扑簌簌惊扰树叶的声响，山林的生机更加直观了。

阿丑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脑袋看得认真也听得认真，不由想要更靠近些，看清那双白玉手是如何拨如此妙动听的声音。

她往前挪了挪，随意伏在菩萨的膝盖上，鼻里混着竹叶的清香、莲的幽香、香火的檀香，林间的果香。耳朵里是鸟鸣声、琵琶声、树叶被风动的簌簌声，以及青狮听得迷地低呜声。

阿丑闭上睛，享受着如此好的时刻。

琵琶声停，菩萨一挥袖，琵琶与宝伞都飞向天上，归还给两位天王。

“阿丑。”菩萨唤了一声，阿丑仰问作甚，菩萨说，“起来吧，法宝已经归还。”

阿丑站起来，颇为可惜的说：“我还没听够呢，真好听。这么好听的乐，为何是法宝呢？是什么样的作用呢。”她自顾自猜测说，“是不是能让人心里平静，到开心的法宝，只要到开心了，苦也就不明显了。”

菩萨摇摇，青狮抢答，说：“那是持国天王的降琵琶，一声穿耳过，叫人疼裂，寻常妖本扛不住。能抗十声的，都是妖王了。若冥顽不灵，不知悔改，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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