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今天过来是希望有菩萨能救阿猴的，要是偷东西被逮住，肯定不会答应这要求了。

阿丑在神像上挑选找谁帮忙，化作僧人的迦叶则开，说：“阿丑，我认得你，你是希望这只猴复活是吗？”

“你认得我？而且你刚才第一次见我也没害怕。我知了，你是观音老婆的娘家人！难怪你愿意救猴。”阿丑很快猜到，又让迦叶颇为意外。

迦叶，笑说：“小事一桩，不过，需要你先回答一件事。”

“……又要先办一件事。”阿丑不满地嘀咕着，但为了救猴，她还是答应了。

迦叶笑说：“金刚经你背过，一切有为法，人心不可有执念，放一切，明心见证菩提。”

“……”听不懂，阿丑让他继续说。

迦叶又笑着说：“所以，菩提树，心当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你觉得呢？”1

“……”听不懂，都是什么东西，什么菩提，什么明镜，什么尘埃。

阿丑回答不上，又不想放弃救阿猴的可能，心想这是娘家人，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

于是阿丑就试着模仿迦叶微笑，掩饰自己答不上来的尴尬，就不能看在观音的份上，直接帮救猴吗。

可她实在太丑，笑也不像笑，只好再合声音表达。

“桀桀桀——”

“……”迦叶愣了一，为何阿丑发如此嘲讽自己的笑声，他收敛了笑意问，“此乃何意？”

“……”阿丑真的不知，脆说实话，不是佛家慈悲嘛，答不上也不会不救吧，便问，“菩提是什么？”真的不懂呀。

迦叶听后，再看她嘲狰狞的笑，却是恍然，：“菩提本非树……”菩提树是树，但菩提是觉悟，不是树。

阿丑皱眉，怎么不回答自己问题，只好改问：“明镜是什么？”

迦叶一怔，又恍惚：“明镜亦非台……”

“……”阿丑不说话了，这个娘家人有奇怪。

“我知晓了！我知晓了！此乃大觉悟呀！”迦叶惊喜，“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顿悟后的迦叶连连惊叹，又说：“放心，猴我来救。”然后假装复活猴是难的事，开始打坐念经。

阿丑听得心烦，就往外走去。

伽蓝外，门的僧侣正和一名老婆婆对峙。

刚才迦叶带着阿丑和猴伽蓝后，观音就化作老婆婆来考验另一名僧侣。

老婆婆半只睛瞎了，脚也不便，上又脏又臭，与僧侣哀求说：“听说金蝉尊者会来这里讲经，求尊者救我。”

僧侣一脸嫌弃，驱逐：“金蝉尊者近日不在伽蓝，你改天再来吧。”

“我从远地来，已经饿了许久，能不能让我去吃顿斋饭？”观音一边说着就往里走。

“去去去，这里可不是寻常的伽蓝，你既然知晓是金蝉尊者讲经之地，岂敢来脏污圣地。”僧侣恶狠狠推搡了一把，老婆婆倒在地上，脑袋磕在了墙上，有些许血迹。

那僧侣更恼，说：“这墙上有了血污，佛门清净之地怎能见血！若是被金蝉尊者知晓，还以为是我等轻慢佛法呢！怎又来个坏圣地的波旬门徒！”

说完，那僧侣似逃地往里走，生怕晚走一步要担起伤人的责任，不过已经将过错推给波旬门徒了，推伤波旬门徒不是错。

只转走了一步，忽见地面一黑压压的影盖过自己。

那僧侣不安地回，见刚才的老婆婆已经没了踪影，而空中浮现一尊神。

那尊神青面獠牙，双目圆瞪凸，斜披霞衣，六臂皆持法宝，满脸凶相，中寒光，盯得人不过气来。

但僧侣知，这不是波旬弟，也不是波旬。

这是观音菩萨。

观音有万千相，此为金刚相，是菩萨的忿怒相。

“诸僧如此行佛法，方是坏我佛法，学波旬事。”金刚虽是怒相，但声音仍旧是慈悲缓和的，娓娓来一个真相，同时也是判决。

臂上法金光凝聚，笼罩在伽蓝上方，诸佛像金消退，里面的泥，一一委顿在地，化作尘土。

“此伽蓝再不受佛法庇护，诸僧亦不再佛门，当行诸善，修来世佛缘。”

僧侣们哀嚎一片，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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