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丑不理解为什么伤人就是恶，他们说谎骗人炫耀才是恶，自己教训他们该是善！但她不希望神仙老婆因此离开，温的炭火、净整洁的被褥，鼻里淡淡地、安心的香味，她都不想失去。

“哼！这次就饶了你们！”阿丑将矮桌踢翻，气愤不已地离开了儒生的家。

阿丑的气还没消，路过的狗都要踹一脚。

走两步又听到谁家母咯咯哒的叫声，觉得自己来吃了一顿好的却空手回家不合适。

阿丑循着声音去找舍，看见这人家的夫妻正站在门说话，一副将要分离的样。

寒冬料峭，站在门外的男人穿着并不算厚实的衣，手上一个东西不多的行，将要远门。

站在门的女人很是不舍得，拉着男人的手说：“你路上一定要多小心，我等你回来。”

男人同样拉着女人的手，说：“英娘，我要是三年五载都没回来，你就改嫁，我不会怪你的。”说完，便松手转离开。

被唤作英娘的女人上前一步拽住了丈夫的手，踮起脚在他的额上亲了一，说：“我等你。”

“嗯。”男人笑了起来，底尽是温柔，再次别终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背影，英娘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阿丑看得神，都忘记了生气。

她从舍后面来，盯着英娘问：“你们分别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嘴啃他的额？”

“……”英娘被面目丑陋的阿丑吓了一，退开两步后又羞得脸颊通红，又怕又生气又羞怯地指责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何！”

阿丑指了指英娘家的舍，说：“那只我就不偷了，你告诉我。我如今也有老婆了，整个村镇的人都知，刚才他们说要教我一些夫妻的事，可他们骗了我，他们只是想炫耀。我刚才看见你们，你们好像都很开心，为什么呢？”

英娘第一次听阿丑说这么多话，这个丑姑娘总是到吓唬人偷东西，与人的是极少的。听她如此懵懂无知的话语，似乎没有印象中那么可怕了。

“因为我不舍得丈夫离开，我无法常伴边，那是……是我的心，跟着他一起走。”英娘说着害羞地摸了摸的脸。

“心？”阿丑更疑惑了，“明明是嘴碰了一，没看到你挖心来给他呀，为什么说你的心跟他一起走。”

英娘接受不了阿丑这么直白的追问，只想赶打发走她，便说：“我这么，当他想念我的时候，我就会像在边！哎呀，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别问我了！你要偷还是要抢，都别问我了！”英娘羞涩地跑回了屋里。

阿丑没有拿英娘家的任何东西，低思考着这奇怪的行为。

冬天的太没有什么温度，正值万沉睡的季节，哪怕是正午时分，都仍旧冷飕飕的。

阿丑走了些路倒是和的，她搓了搓手，觉今年冬天好像比以往都和，等回到了小茅屋门，才想起来竟空手而归了。

破旧的小茅屋，本该冬眠的老鼠蜘蛛和蛇都忍着困意和打坐的菩萨保持一定距离，听菩萨轻诵经文，哪怕听不懂也受益匪浅。

阿丑推开门走来，视线不由自主地直接就找向菩萨，在找到的同时也直接对上了一对欣笑的眸。

“你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恶事。”

“你怎么知的？”阿丑惊讶地走过来坐，仰看着菩萨自己先回答，“哦对，你是神仙，你当然知。那你知他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吗？他们说人和人天生就不同。”

菩萨，说：“人虽不同，但众生平等，由不同趋于大同，为大造化。”

“哦……”阿丑若有所思，一脸认真地问，“那老婆你也是吗？你说你是男儿，是不是天生也比我多了块？”

“……”

无论是修行前还是修行后，无论是在西方世界还是在人间普度时，曾解惑万千，都不可能有人问这样的问题。

阿丑没等到回答，以为菩萨知她以前剁了前来炫耀的老光一事害怕，便安说：“放心呀，你比我多东西，我不会生气的。你是我老婆嘛，你的就是我的。”

“……”菩萨哑言。

昔日纣王言语调戏女娲娘娘被降罪，致使加速了殷商的灭亡。阿丑不是一国之君，家徒四，没任何可以消亡失去的东西，本也该降责一个亵渎神灵的罪。

可她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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