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清听到他这句话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虽然在她中他们两个已经是互通心意了，但是在曲堪尘里仍然隔着仇大恨。

她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剥他仙骨，为什么把他放在妖灵山，为什么又几百年故意避着他。

他们两人目前能如此和谐，全是曲堪尘在他的原则上一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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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三章左右就完结了[垂耳兔]终于要完结了。

是客（4） 为什么要剥他仙骨？……

篝火啪啪作响, 那声响在骤然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橘红的火焰跃动着，将江凝清低垂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的睫在投一小片颤动的影。

江凝清：“我没有, 我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你, 也当然不会恨你。”

她轻轻一笑，叹了气看向他：“你不信, 是吗？”

“那你剥我仙骨, 是为什么。”曲堪尘盯着她的睛，试图从中找到一的犹豫动摇。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 几百年前他问过好几遍江凝清这个问题, 他那时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即使这个答案会让他遍鳞伤。

最起码他要确认一, 确认一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她那般恨着, 被她厌恶至此。

他当时已经有些破罐破摔了, 反正他被她伤害地如此彻底, 她中再说什么尖锐的话，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不同……他和江凝清的关系好不容易好转了一些。

她愿意和他这样靠在一起, 愿意偶尔牵一他的手, 他便有了一退缩之意。

一直维持现状就好了，不要破坏这岌岌可危的安宁平衡。

不要去问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了，也不要去想她是否还怨恨自己, 若是……答案是他不想听到的, 那他该怎么办呢？

还不如不问, 自欺欺人也好过自取其辱。

他本来是这样定决心的。

但大概是江凝清现在的样实在是太过于温柔, 此时的氛围也安静温馨，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赌一把，问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剥他仙骨？

若不是因为师, 不是因为他是妖族，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江凝清垂睛，心仍然纠结了许久。她终于意识到若是不把真相告诉他，他这一生恐怕都要困在这里面，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