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洗澡，在后山温泉泡上一整天。”钱莱嗅了嗅自己的袖，不满。

江凝清甩了甩自己刚刚被雨淋的发，叹了气从芥里拿来一个坐垫扔到地上，而后席地而坐，对钱莱：“师，现在放‘金玉言’吧。”

钱莱了，她右手执笔，在空中写了个“真”字，收笔时那字瞬间凝结成一个绿豆大小的墨，而后飞到了叶暮辞的额间。

被施用这个术法后一天之只能说真话，小时候江凝清经常被钱莱用这个术法拷问有没有山调捣。

不回答也不行，嘴会自己说话。

一时让江凝清很吃亏，每次了什么不好的事就绕着钱莱师走。

“好了，现在说什么吧。”江凝清看向叶暮辞。

叶暮辞垂眸，她虽然和叶朝颜得一模一样，但是若是熟悉她们两个的话还是很容易认两个人的。

叶朝颜通透活泼，虽然一直虚弱不堪但是心态却很是积极。而叶暮辞却整日心事重重，更沉稳一些。

“把剑还给我吧。”叶暮辞。

江凝清挑眉，看向钱莱。

那把剑附的鬼怪已经被击溃了，就算是把剑送到叶暮辞手中也没办法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最好不要节外生枝，谁知叶暮辞会什么事来。

钱莱坐在坐垫上，双手抱臂扫了她一，：“别给她，这人心脏的很，谁知会什么事来。”

江凝清，转又看向了叶暮辞，却突然发现叶暮辞不知什么时候把上的发簪了来，尖抵在了自己的脖上。

“不把剑给我我就自杀，而后你们也得不到任何信息。”叶暮辞淡淡。

“你这人，未达到目的之前是不会自杀的吧。”钱莱。

“你知我的目的是什么？万一我的目的就是去死呢？”叶暮辞嘴角轻轻勾起，对钱莱开了个不是很好笑的玩笑。

江凝清叹气：“你好像自杀不了吧，现在你被诅咒拥有超的自愈能力，仅仅靠着这个发簪完全伤害不到你，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吧。”

“现在你灵力被封锁了，也没有鬼怪帮你，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何必挣扎呢？”江凝清继续，“这样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城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害死的？”

叶暮辞抬眸看向江凝清，沉默了一会把簪放，：“是。”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我开心。”叶暮辞扬了扬嘴角。

钱莱翻了个白：“玩什么文字游戏？真实目的就这么难以启齿？”

“杀了那么多人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复活叶朝颜？”

……

“是。”

叶暮辞不受控制地说了这句话，她又很快补充：“无论怎样都不能怪颜颜的，若是她真的复活了，请……不要告诉她真相，都是我一己私造成的这个场面。”

看起来叶暮辞对叶朝颜很是维护，那为什么会现江凝清梦时看到的那场面？

既然要如此不惜代价复活叶朝颜，那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杀了叶朝颜？”

“是我杀的她。”

“为什么？”

叶暮辞闭上睛，她脸苍白如瓷，却没有瓷的光泽，看起来分外憔悴。

“那时我才发现，其实早生的是她，我们两个的生辰八字一直以来都混了，她才是。”

“死的人应该是我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死掉，死的人是我……颜颜……”

“颜颜她一直不好，若不是她有修仙天赋可能早就夭折了，是灵力和修为生生地让她活了去。可是修为的增速度比不上她的衰竭，就算是有各天灵地宝的加持，她也最多只能活几年。”

“若是她能再突破一个境界，修为快速增，是可以活去的。”

“有大臣说可以通过献祭的方法快速增修为，若是这个方法用在颜颜上，那她就可以活去了。”

“于是我献祭了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到时候直接说城主府遭受到了攻击，消失的那些人都遇害了就好。”

叶暮辞的声音很平静，最开始被她牺牲的那些人都是朝夕相伴陪在她边，可以说是最信任的一批人，但是她没有任何心痛的意思。

她睫颤了颤，呼一气：“颜颜她是不会同意我这事的，在她里我一直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城主，为苍生鞠躬尽瘁。她是一个很正直善良的孩，所以若是知我这事，会恨我的。”

“所以那场献祭中我把自己也加了去。”

她说完这句话后脸上才了些表，大概是当城主当久了，她的绪一直很克制，直到现在她也只是中晦涩，手指攥在掌心。

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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