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俏可的木偶因为她这一个动作显得有些似人非人的诡异。

昭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钱孟楠也被吓了一大，握着保命符纸瑟瑟发抖。

木偶爬到桌上的那宣纸前。

果然有问题。

木偶七窍都冒了红，把它整个人都染成血，落到宣纸上，染红了一大片。

突然宣纸冒来一个黑漩涡，江凝清受到一阵力，不过只有一瞬。很快那黑漩涡便消失不见，木偶也像散架一般摔倒在宣纸上。

木偶一字一顿朝着江凝清说：“你们之间……只有四个是人，所以只能去四个人。”

桑榆：“我们现在不是只有四个人吗？”

江凝清把木偶托在了手心上，像玩娃娃一样把它的转了回来，施加了一个清洁咒把它恢复成正常样，最起码看起来是正常样。

她的手指上冒一指甲大小的灵力，木偶看见后两个小短手立刻抱着江凝清的手指嘬了起来，嘬到一半便被江凝清拎了起来。

“乖乖，你说的‘人’是广义的人还是狭义的‘人’？”

狭义的人就是人类，而广义的人就包括普通人类，已成半仙的修仙者，以及妖。

木偶坐在江凝清手上沉默地想了好时间，才：“人……就是，不是鬼怪的灵智。”

那就是广义的了。

江凝清把地上的狐狸拎着后脖颈抱起来，似笑非笑：“太不巧了，我们之间有一人是鬼怪，因为这个狐狸不是普通狐狸，而是妖，算是一个人。”

“妖？”

“没错”，江凝清戳了戳狐狸，托腮，“都这时候了就化成人形吧。”

地上的狐狸……曲堪尘僵片刻，在他听到江凝清说“妖”的那一刻大脑便如同被冰封住一般，本没办法什么思考。

她……认他的份了？

那为什么还愿意抱他？江凝清不是最厌恶妖了吗？为什么对他态度却很好，愿意他的耳朵……

还是说，她没有认来他是谁，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普通小妖。

江凝清她从到尾厌恶的都只是他吗？

曲堪尘沉默了片刻，意识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但是江凝清在盯着他。

于是他离远了两步，化成了狐狸的大众相，发如瀑披散在肩，睛狭而上挑，角留着一颗泪痣，艳动人。

只是他浑散发着一皎皎云间月的清冷气质，让他整个人反差很大。

江凝清托腮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他被她盯得有些呼急促，略微慌地转过了，抿不语。

“好了，让我们的小狐狸介绍一自己吧。”江凝清笑眯眯。

曲堪尘听到“小狐狸”这三个字后心脏错了一秒，柔的心脏像是被人直接用手指不知轻重地戳了一一般，他手指蜷缩了一，而后抬看向江凝清，鬼使神差：

“尘尘，窗外尘尘事，窗中梦梦。”

他说完便后悔了，何必说这个名字呢，随便说一个张三李四的名字不好吗，这样她会猜到自己的份吧。

他那没有收起来的白狐尾蜷缩了一，心里安自己说不定江凝清其实本没有在意过他呢？

或许他曲堪尘也只是江凝清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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